了锅。五万骑兵分作十几股,成扇面拉开,朝着霍去病最后消失的区域扑去。
而在距离包围圈还有百里的狼牙谷。
霍去病正指挥手下给战马喂着掺了精盐的料豆。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刚缴获的狼牙坠子,视线盯着地形图。这是随军向导从北邙俘虏嘴里撬出来的草原草图,画得歪歪扭扭。
“将军,探马回报。北邙左右谷蠡王的人动了。五万人,从东南西三个方向压过来。北边是死路,再走就是大雪山。”副将拿着炭笔在图上画了几个大圈,将三千人死死卡在中间。
换作寻常将领,这等绝境必是死战突围,或是化整为零躲藏。
霍去病站起身,把狼牙坠子随手丢给副将。他拍了拍战马修长的脖颈。
“五万人,拉这么大个网。渔网眼子得有多稀碎?”霍去病咧开嘴,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,“他们以为老子会往南边燕云关跑?”
副将愣住:“不往南突围?”
“南边那是王忠嗣的场子,老子去抢什么功劳。”霍去病翻身上马,抽出长刀斜指北方,“传令,卸甲。把重一点的皮袄子全扔了。战马只留一匹最快的,余下的全放跑迷他们的眼。”
三千人没有任何犹豫。这就是霍去病带出来的兵,令行禁止。厚重的御寒物被抛弃,只穿单薄的软皮甲。这种天气下,停下来半个时辰就会冻僵。唯一的活路,就是不停地跑,不停地杀,用血来取暖。
“随老子往北走!”霍去病马鞭狠狠抽下,“去掏右谷蠡王的老巢!五万精锐全出来了,他老家里现在全是待宰的羔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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