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机器,在这一刻,被迫跟着泰昌的节奏,强行转向。
另一边,泰昌军工坊。
郑和拿着王景连夜绘出的新湖水文图,眼睛亮得出奇。
这位在历史中七下西洋的航海宗师,在这个冷兵器时代,终于嗅到了海水的味道。虽然只是个湖,但也足够他一展拳脚。
“陛下,这水域宽阔,足以容纳楼船。”郑和指着图纸上的几处水湾,“水深足够吃水。臣建议,无需造轻舟快艇,直接造两层高的平底楼船。船上装配拍竿,列置弓弩手。若青阳敢用小船来扰,直接碾压过去。”
朱平安靠在木椅上,满意地点头。
“放手去造。木料从林区调。钱从青阳赔的那三百万两里出。”
用青阳的银子,造打青阳的战船。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。
数日后,泰昌造船厂破土动工。成千上万根巨木被运抵湖畔。敲击铆钉的响声日夜不息。一支只属于冷兵器时代的无敌水师,正在这片因天灾人祸而诞生的湖泊上,悄然孕育。
而青阳那边,依然在一片愁云惨淡中舔舐伤口。朝堂上因为迁都的提议吵得不可开交。主战派和主和派互相指责,甚至在朝堂上大打出手。
局势逆转。
不再是五大王朝分庭抗礼。
泰昌这座曾经任人拿捏的棋盘,现在由朱平安执子,将死了一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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