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景愣住了。
朱平安走下台阶,踢了踢王景的肩膀。
“水淹都城,死的是人。水聚成湖,断的是青阳的根。”朱平安俯视着他,“朕要一片焦土有何用?这湖泊,阻断了青阳的国脉。没了北方的输血,青阳都城就是一座死城。更何况……”
朱平安停顿片刻。
“这次水攻,把青阳的胆子彻底吓破了。顾临渊算计一生,这次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神鬼莫测。他们现在不是在想怎么跟咱们打,是在想怎么活。”
贾诩在一旁附和点头。心理战往往比刀枪更伤人。泰昌随手就能调江倒海的威势,已经彻底击溃了青阳军民的抵抗意志。
王景眼底的灰败退去。
“滚起来。洗个澡,换身衣服。朕还要用你。”朱平安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“臣谢陛下不杀之恩!”
“别急着谢。既然有了湖,那就得造船。”朱平安看向南方,“去工部,把郑和找来。朕要在这个新湖上,建一支水师。他青阳不是以骑兵立国吗?朕倒要看看,他们在水里,游不游得过朕的楼船。”
就在此时,朱平安脑海里响起一长串系统提示音。
【叮!检测到天改地貌,大范围地形重塑。】
【敌国朝野震慑度拉满,民心恐惧转化完成。】
【本国军民崇拜信仰产生。】
【信仰值+!】
【信仰值+!】
朱平安面不改色,内心却踏实了几分。这笔意外之财,足够他在人才市场里再狠狠招揽一批精兵强将。
当夜,相府。
熬汤的药童手哆嗦着,把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端到床前。
顾临渊睁着干瘪的眼皮,直勾勾盯着床帐顶端。他醒了,但跟死了没两样。老天爷保住了青阳的都城,却斩断了青阳的脊梁。他太清楚那个新出现的湖泊意味着什么。
它像一把刀,把青阳切成了两半。北方产粮,南方养马。如今水系横贯其中,粮运不过来,马也过不去。
“丞相,您进一口药吧……”幕僚跪在床边,声音凄切。
顾临渊嘴唇嗫嚅,发出极其微弱的气声。
“水师……朱平安……必定会建水师……”
幕僚贴近了才听清这几个字。
“去……去把造马鞍的银子停了……招揽船匠……快……”
顾临渊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交代完这句,头一歪,再次晕死过去。整个青阳王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