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昌军中,粮草已然不济!小的亲眼看到,他们的士兵,领到的军粮,只有平日的一半!许多人饿得面黄肌瘦,怨声载道!他们……他们最多,只能再撑半个月了!”
斥候退下。
帅帐内,陷入了一片沉寂。
齐玄策缓缓走到沙盘前,看着上面代表两军的旗帜。
一个,是他的斥候冒死带回的情报:敌军粮草不济,军心动摇。
另一个,是刚刚发生的战况:敌军的主将,那个号称不败的霍去病,却生龙活虎地在阵前挑战,最终“力竭”败走。
一个缺粮的军队,不想着如何固守,节约体力,反而派出大将,进行这种毫无意义的斗将?
一个摆出了死守到底架势的军队,又为何要用这种方式,来主动打击自己的士气?
看似不堪一击。
又摆出死守的架势。
两种截然相反,又互相矛盾的信号,像两团浓得化不开的迷雾,笼罩在齐玄策的心头。
他那如同山岳般坚固的用兵直觉,第一次,产生了动摇。
这背后,到底藏着什么?
贾诩的毒计,已然无声无息地,在这位“不动山王”的心里,埋下了一颗猜疑的种子。
喜欢六皇子别装了!你的锦衣卫露馅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