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起一股腥风,悍然冲锋!
刀法,大开大合。
没有一招是用来防守的,每一刀,都是朝着玉石俱焚,同归于尽的路数去的!
那不是刀法。
那是一场席卷一切的,狂风骤雨!
谢长风脸上的狂笑,瞬间凝固。
他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,仿佛能将山岳都劈开的恐怖压力,当头罩下。他引以为傲的精妙剑招,在这股蛮不讲理的狂暴攻势面前,根本无从施展。
“叮!”
剑与刀第一次碰撞,谢长风只觉得虎口剧震,整条手臂都麻了。他想用巧劲卸力,可对方刀上传来的,却是纯粹到极致的,碾压一切的力量!
快!太快了!
霍去病的第二刀,第三刀,接踵而至。刀光连成一片,如同一道道黑色的惊雷,将谢长风周身所有可以闪避腾挪的空间,全部封死!
他只能狼狈地格挡,格挡,再格挡。
他像一叶在狂涛骇浪中随时可能倾覆的扁舟,被动地承受着那毁天灭地般的冲击。每接一刀,他胯下的战马便会不受控制地后退一步,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蹄印。
他的呼吸,乱了。
他的剑法,散了。
他被彻底卷入了霍去病的节奏里,一个由疯狂、暴怒、羞辱和无尽杀意构筑起来的,血肉磨盘!
第十招,谢长风的发冠被刀风削断,披头散发。
第十五招,他左臂的甲胄被刀锋划开,鲜血迸溅。
第十八招!
久守必失!
在霍去病又一记力劈华山的重斩之下,谢长风的身形,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僵直。
就是现在!
霍去病那双野兽般的眸子里,寒光爆射!
他竟在那电光火石之间,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动作。
弃刀!
那柄跟随他南征北战的佩刀,被他毫不犹豫地扔了出去,带着破风的呼啸,深深插进了远处的泥土里。
他整个人,如同一头脱缰的蛮牛,借着战马前冲的惯性,欺身而上!
“砰!”
一记凶狠无匹的铁山靠,结结实实地,撞进了谢长风的怀里。
谢长风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,一口鲜血当场喷了出来。他整个人,像个破麻袋一样,被这股巨力,从马背上,硬生生撞飞了出去!
不等他落地,一只比铁钳还要有力的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