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抄……这些西疆将士闻所未闻的东西,被他掰开了,揉碎了,一点点灌输进士兵的脑子里。
他告诉所有人,军人,不是莽夫。战争,靠的不是一腔血勇,而是精密的计算和绝对的服从。
他的理念,同样是六个字:兵法谋略,令行禁止。
半个月后。
一场检验成果的联合演武,在所有人的期待中,拉开了帷幕。
演武场上,两支军队,泾渭分明。
霍去病的“疯魔营”,一个个赤裸着上身,肌肉虬结,眼神里透着一股野兽般的凶悍。他们没有整齐的队列,只是散乱地站着,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。
薛仁贵的“白虎营”,则像用尺子量出来的一样,横平竖直,鸦雀无声。黑色的甲胄,雪亮的刀枪,组成一个沉默而冰冷的钢铁方阵。
贾诩和萧何坐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,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。
“贾监军,您猜,谁会赢?”萧何问道。
“不好说,不好说啊。”贾诩摇着扇子,笑得像只老狐狸,“一个,是烧得最旺的火。一个,是冻得最硬的冰。这冰火一撞,啧啧,有看头。”
随着令旗挥下,演武,开始!
“杀——!!!”
霍去病抽出佩刀,向前一指。
他麾下的一万“疯魔营”精锐,瞬间像炸开的蜂群,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,卷起漫天烟尘,向着对面的“白虎营”,发起了潮水般的冲锋。
那股一往无前,玉石俱焚的气势,让看台上的西疆将领们,无不色变。
然而,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攻势,薛仁贵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只是冷静地,举起了手中的红色令旗。
就在“疯魔营”冲到距离阵前三百步时,异变陡生!
冲在最前面的上百名士兵,脚下的地面,突然毫无征兆地塌陷下去!无数人惨叫着,掉进了早已伪装好的陷阱之中。
冲锋的势头,为之一滞。
也就在这一刻,薛仁贵手中的令旗,猛然挥下。
“放箭!”
“嗡——”
数千名弓箭手,同时松开了弓弦。
密集的箭雨,如同一片乌云,腾空而起,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,精准地,覆盖了“疯魔营”的中军。
“噗噗噗!”
惨叫声,此起彼伏。
不等他们重整队形,第二波箭雨,接踵而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