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——”
人群彻底骚动起来,无数双眼睛,死死盯住那些箱子,呼吸都变得粗重。
“当然,咱们也不能让陌刀军的弟兄们白白挨打。”贾诩话锋一转,嘿嘿一笑,“陌刀军的袍泽,若能连胜十场,同样赏银百两!”
这规矩,看似公允,实则阴毒至极。它将西疆军彻底打散,化整为零,变成了无数个追逐利益的个体。而陌刀军,则成了他们获取利益的工具,一个检验成色的磨刀石。
“至于这最后的彩头嘛……”贾诩拖长了语调,目光投向了霍去病,“谁若能赢了咱们的冠军侯,黄金千两,云麾将军,陛下金口玉言,绝无虚假!”
“将军!”周康再也忍不住,他上前一步,压低了声音,对着郭朔嘶吼,“不能再由着他们胡来了!这是在挖您的根!您一句话,末将就带人……”
郭朔缓缓抬起手,制止了他。
他的目光,越过场地,落在那些已经跃跃欲试的普通士卒脸上。他看到了他们眼中燃烧的火焰,那不是忠诚,不是荣誉,而是最原始的,对财富和地位的渴望。
这火,一旦烧起来,就再也扑不灭了。
他现在只要敢说一个不字,这把火,第一个烧死的就是他自己。
“贾监军。”郭朔开口了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“既然是演武,总得有个章程。不知,是单打独钟,还是……”
“郭侯爷莫急。”贾诩笑了,那笑容,像是在看一个明明知道结局,却还要挣扎着把台词念完的戏子。“自然是……由西疆的弟兄们,先请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身材魁梧如熊,满脸络腮胡的西疆都尉,便第一个按捺不住,吼叫着冲进了场中。
“老子张奎!西疆第三营都尉!愿领教陌刀军高招!”
他解开上身的皮甲,露出古铜色的、伤痕累累的肌肉,像一头蛮牛,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。
陌刀军阵中,走出一个同样高大的士卒。他没有张奎那般张扬,只是沉默地走到场中,将陌-刀往地上一插,然后抽出腰间的横刀,对张奎行了个军礼。
“杀!”
张奎大吼一声,势大力沉的一拳,挟着风声,直取对方面门。
然而,那陌刀军士卒不闪不避,只是侧身,出刀。
动作简单,干脆,甚至没有任何美感。
却快得像一道闪电。
“噗嗤。”
一声轻响。
张奎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