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的,丑陋姿态。
“看来,没人愿意第一个开口。”朱平安的语气里,透着一丝“失望”。
“也罢。”
他转过身,对着身后的许褚,说了一句。
“那就从德亲王开始吧。”
“把他拖上来。”
“凌迟。”
没有审判,没有定罪。
只有两个字,凌迟。
许褚应了一声,像拎一只死狗一样,单手便将已经昏死过去的德亲王,拖上了高台。
冰冷的刀,架在了德亲王的大腿上。
“不!!”
“不要!!”
一个尖利的声音,从囚犯的队列中,猛地响起。
是那个翰林院的王编修,他彻底崩溃了。他连滚带爬地向前,涕泪横流,指着庆郡王那个不成器的孙子,声嘶力竭。
“是他!是他!!”
“是庆郡王!!”
“陛下!主谋是庆郡王!这一切,都是庆郡王策划的!!”
他一开口,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。
“对!还有林家!林家也参与了!”
“刘家!刘家也出钱了!”
“我看见了!前日夜里,庆郡王府的管家,和鸿煊使馆的人,在城外破庙见过面!”
指认,攀咬,为了活命,他们抛弃了所有的体面与尊严,将自己昔日的盟友,一个个地,推向深渊。
朱平安静静地听着。
他知道,真正的收网,现在,才开始。
他的目光,越过午门,投向了京城的深处。
庆郡王府。
不知道,那里的茶,凉了没有。
喜欢六皇子别装了!你的锦衣卫露馅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