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冤枉!我是冤枉的!”
回应他的,是冰冷的手铐,锁住了他的双手。
“带走。”
“大人!大人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楼上三十二人,一个不留。”
哭喊声,求饶声,桌椅被撞翻的声音,交织成一片。
醉仙楼的掌柜,跪在楼下,抖得像筛糠。他看着那些平日里趾高-扬的读书人,像一群待宰的猪,被锦衣卫粗暴地拖下楼,塞进囚车。
他忽然想起了一句话。
天道好轮回。
德亲王府。
朱漆大门紧闭,门口的石狮子,在月光下显得威严。
府内的宴席早已散去,德亲王朱睿德正搂着新纳的小妾,睡得正香。
“砰!砰!砰!”
沉闷的撞击声,让整座府邸都震动了起来。
守门的护卫还没反应过来,那扇象征着皇家颜面的朱漆大-门,便在巨木的撞击下,轰然倒塌。
“锦衣卫办案!闲人退避!”
冰冷的喝令声中,数十名锦衣卫如潮水般涌入。
“放肆!这里是亲王府!你们好大的狗胆!”护卫统领拔出刀,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回答他的,是一支弩箭。
精准地,穿透了他的咽喉。
他捂着脖子,难以置信地倒下,眼中还带着亲王府护卫的骄横。
惨叫声,惊醒了整座王府。
朱睿德被衣衫不整的小妾从床上推醒,他披着外衣,提着裤子,怒气冲冲地跑了出来。
“谁?!是谁敢在老子的府里撒野?!不想活了?!”
当他看到院子里,那片黑色的飞鱼服和明晃晃的绣春刀时,所有的怒火,都凝固在了脸上。
锦衣卫指挥同知,陆柄,亲自带队。
他没有穿官服,同样是一身飞鱼服,只是衣服的料子和刀柄的样式,与旁人不同。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院中,月光照在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,像一尊索命的阎罗。
“陆……陆柄?”朱睿德的声音,有些发颤,“你……你这是何意?本王犯了什么罪?你要带兵抄我的家?”
“德亲王,朱睿德。”陆柄的声音,比这冬夜的风还冷,“串联宗室,非议新政,蛊惑圣听,图谋不轨。陛下有旨,请王爷,到诏狱走一趟。”
“放屁!”朱睿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了毛,“老夫是陛下的亲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