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要谦卑百倍。
“回太后娘娘,老奴……老奴是奉了陛下的旨意,在此保护各位大人,以防乱党侵扰。”
“保护?”柳婉仪的嘴角,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,冰冷的弧度,“用箭指着他们的咽喉,叫保护?”
曹正淳的头,垂得更低了,嗫嚅道:“这……这是为了以防万一。老奴……”
“国不可一日无君!”
一声悲愤的嘶吼,打断了曹正淳的话。
宗人令朱正升,拄着龙头拐杖,颤颤巍巍地走到柳婉仪面前,老泪纵横。
“太后娘娘!您来得正好!陛下他……陛下他恐怕已经遇害了啊!”
他指着曹正淳,声泪俱下。
“就是这阉贼!他封锁宫门,挟持百官,蒙蔽圣听!如今更是囚禁太上皇于此!其心可诛啊!”
“请太后娘娘为陛下做主!为我朱家江山社稷做主!”
“请太后娘娘做主!”
孙承宗等一众老臣,也纷纷跪倒在地,哭声一片。
他们仿佛找到了新的主心骨,将所有的希望,都寄托在了这位突然出现的,深居简出的太后身上。
柳婉仪没有理会他们。
她的目光,越过所有人,落在了那个同样看着她的,身穿龙袍的太上皇朱乾曜身上。
四目相对。
没有言语。
却仿佛有千言万语,在那一瞬间,交汇碰撞。
朱乾曜的眼中,有惊疑,有审视,更有一丝……期待。
而柳婉仪的眼中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,冰冷的平静。
良久,她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曹正淳,声音里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让开。”
曹正淳身子一僵,还想再说些什么。
“本宫说,让开。”柳婉仪的声音,加重了几分。
曹正淳的心,猛地一沉。
他知道,自己拦不住了。
他可以不把太上皇放在眼里,可以不把百官放在眼里。
但他,不能不把这位太后放在眼里。
她是陛下的生母。
在这个“孝”字大过天的世界里,母子人伦,是连皇权都无法逾越的天理。
他若敢拦,明日,都不用那些言官动手,光是天下百姓的唾沫星子,就能把他活活淹死。
“……是。”
曹正淳从牙缝里,挤出一个字。
他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