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去,而是三三两两,结伴而行,悄悄地,去了另一处地方。
太上皇,朱乾曜的居所。
而另一批人,以吏部尚书王猛、户部尚书萧何为首的“顽固派”,则每日雷打不动地,前往宫门,请求觐见。
他们要见的,不是活人。
是尸体。
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这是他们作为臣子,最后的底线。
而每一次,将他们拦在宫门之外的,都是同一个人。
曹正淳。
“哎呦喂,王大人,萧大人,您二位,怎么又来了?”
曹正淳捏着兰花指,脸上挂着悲痛的表情,可那双三角眼里,却满是看戏的笑意。
“咱家都说了八百遍了,陛下龙体欠安,正在静养。太医说了,万万不可打扰啊!”
王猛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曹正淳的鼻子,破口大骂:“曹正淳!你这误国的阉贼!你当天下人都是傻子吗?!”
“陛下分明已经……已经……你却在此颠倒黑白,阻拦我等!你究竟意欲何为?!”
“王大人,您这可真是冤枉死咱家了!”曹正淳用袖子抹了抹眼角,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,“陛下好好的,您怎么就咒他呢?您这要是让陛下听见了,该多伤心啊!”
“你!”王猛一口气没上来,险些当场气晕过去。
萧何上前一步,扶住王猛,那双曾经精于算计的眼睛,此刻布满血丝,他盯着曹正淳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曹督主,我们,只想见陛下一面。就一面。”
“不行啊。”曹正淳摊了摊手,一脸的为难,“陛下他……病得重。见不得风,也见不得人。万一过了病气给二位大人,那咱家,可就万死莫辞了。”
这油盐不进,滴水不漏的模样,让在场所有官员,都感到了深深的无力。
他们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所有的愤怒,所有的忠心,都被这个该死的太监,用一种最恶心的方式,给化解了。
“阉党!乱政的阉党!”
不知是谁,在人群中,发出了一声悲愤的怒吼。
这声怒吼,像是一个信号。
“打倒阉党!清君侧!”
“我朝亡于你这等奸佞之手!!”
积压了数日的愤怒与绝望,在这一刻,彻底爆发。
面对着群臣的指责与唾骂,曹正淳非但不怒,反而笑得更开心了。
他挺直了腰杆,用那尖细的声音,盖过了所有人的怒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