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内,那场无声的屠杀,甚至不能称之为战斗。
陆柄麾下的锦衣卫,是这世上最高效的杀人机器。绣春刀的寒光在阴影中此起彼伏,每一次闪烁,都伴随着一具黑衣死士悄无声息地倒下。他们甚至连警报都来不及发出,便被身后出现的鬼魅,精准地割断了喉咙。
回廊之上,那老仆脸上的疯狂与得意,彻底凝固成一尊滑稽的雕塑。他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三魂七魄都被抽离的、极致的恐惧与茫然。
这……怎么可能?
他的迷阵,他的毒香,他经营了数十年的绝杀之局,怎么会……如此不堪一击?
他想不明白。
也不需要他想明白了。
陆柄的身影不知何时,已出现在他的身后,手掌轻轻按在他的肩上,力道不大,却让他浑身僵直,连自尽的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“带下去,咱家要亲自跟他聊聊。”
曹正淳摇着扇子,从主殿内踱步而出,脸上那阴柔的笑容,此刻在老仆眼中,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可怖。
半刻钟后,王府偏殿。
这里被临时改造成了一间刑房。老仆被扒光了衣服,赤条条地绑在一个“X”形的木架上,旁边,几名东厂番役正慢条斯理地摆弄着一排排闪着寒光的小玩意儿。
“老家伙,骨头倒是挺硬。”曹正淳捏着兰花指,用一根烧红的铁钎,轻轻拨弄着火盆里的炭火,头也不抬地问,“咱家数到三,你要是还不开口,咱家就让你尝尝这‘炮烙’的滋味,从脚底板开始,一寸寸往上烙,保证让你熟得均匀,外焦里嫩。”
老仆死死咬着牙,浑浊的眼中满是怨毒,竟硬是一声不吭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贾诩从角落里走了出来。他没有看老仆,只是对着炭火,仿佛自言自语。
“我查过你的身份。前朝靖亲王府的老管家,王府被抄时,你因为忠心,被特许留下来看守陵寝。真是……忠心可嘉啊。”
贾诩的语调平缓,却让老仆的身体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。
“你护的,不是前朝的陵,而是前朝的‘种’。你们在‘养龙’,对吗?”贾诩的声音更轻了,“用这满城的怨气,用无数人的精血,去浇灌一株邪祟的‘龙种’。枯骨王座是根,血池黑莲是果。你们想用这种邪法,催生出一位拥有‘龙蝎’之力的真龙天子。”
老仆的瞳孔猛地一缩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骇的神色。这些,都是他们这一脉最核心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