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眯了起来,“这笔账,太干净了。”
一旁的荀彧闻言,也走了过来。他没有看账目,而是从另一堆礼部的档案中,翻出了一份当年的祭祀记录。
“马瘟乃大疫,按祖制,当由太常寺设坛祭天,以安天心。可我查遍了当年的所有记录,都没有这次祭天的任何记载。要么是当年掌管礼部的官员渎职,要么……就是这场马瘟,根本就没发生过。”
荀彧的目光,落在了那份抚恤银两的最终签批人上。
养心殿。
朱平安刚刚打完一套养生拳,只觉得神清气爽。
陆柄与曹正淳已经候在殿外。
“说。”朱平安一边用热毛巾擦着手,一边问。
“回陛下,”陆柄躬身道,“三司会审连夜撬开了十三个人的嘴,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北疆的鸿煊王朝,以及……前朝的靖亲王府。”
曹正淳接过话头,阴柔地笑道,“那些被抓的官员家里,不少人都藏着一个一模一样的楠木牌位,上面供奉的,既不是自家祖宗,也不是漫天神佛,而是一个无名无姓的‘龙蝎’图腾。”
朱平安擦手的动作顿了顿。
“靖亲王府现在是谁在住?”
“回陛下,靖亲王绝嗣,按制收归内府,一直空置着,只有几个老仆看守。”
“是么?”朱平安将毛巾扔进铜盆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“传朕旨意,朕明日要临幸亲王府,赏雪。”
陆柄和曹正淳都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。
赏雪是假,打草惊蛇是真。
“有意思,真是有意思。”
他将密折随手扔进一旁的火盆,看着那张纸在火焰中迅速卷曲,化为灰烬。
“既然你们都喜欢躲在幕后,当个执棋的‘殿下’。”
“那朕,就亲自下场,把你们的棋盘,给掀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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