辱!
没过多久,林旭与钱理也赶到了。
林旭是被东厂的人护送过来的,身上还带着一丝幻香的余味,神情复杂。当他看到满城百姓夹道欢呼,高喊着“青天大老爷”时,他心中没有半分喜悦,反而是一阵阵的发空。
钱理则刚刚从锁龙井那边回来,身上沾满了雷豹和他亲卫的血。他亲手用最直接的霸道,碾碎了敌人最后的疯狂,心中却第一次没有感受到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。
当他们二人走进阁楼,看到那枚腰牌和那行字时,也都愣在了原地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林旭喃喃自语,他刚刚用自己的“王道”撬动了人心,却发现这人心在更高层次的阴谋面前,脆弱得像一张纸。
钱理死死盯着那枚腰牌,许久,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他看着被自己手下用弩箭射成刺猬的雷豹尸体,第一次发现,纯粹的霸道只是最低级的工具,而真正决定这工具怎么用的,是苏墨这样的头脑。
“苏兄。”林旭沉默了许久,忽然对着苏墨,郑重地行了一礼。
“我想留在江南。”
他的眼神不再有迷茫,而是多了一种沉淀下来的坚韧。
“我想留下来,安抚百姓,重建秩序,丈量田亩,兴修水利。我想用自己的法子,为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,筑起一道真正坚固的,谁也冲不垮的‘人心长城’。”
钱理也走了过来,对着苏墨一抱拳,这个一向眼高于顶的青年,第一次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。
“我为之前的短视,向你请罪。”他指了指门外堆积如山的俘虏,“这些人,交给我。我保证,把他们脑子里藏着的每一个字,都给你挖出来。”
苏墨看着眼前二人,一个找到了自己真正的道,一个看清了自己真正的路。他点了点头,算是应允。
就在这时,喻昌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,他的脸色凝重。
“苏大人,我检查了‘母毒’的样本,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。”
他拿出一份写满了各种化学符号的报告,指着其中一处。
“这种复合剧毒的配方,其核心材料,一种名为‘霜心草’的植物,并非江南之物。它只生长在极北之地的苦寒之处,恰好与……与鸿煊王朝的草场,有所接壤!”
北疆!鸿煊王朝!
这几个字眼,如同一道惊雷,再次在苏墨脑中炸响。
禁军、京城高层、北疆、鸿煊……无数看似毫不相干的线索,在这一刻被强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