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愁涧,一线天的峡谷之内,死寂无声,唯有山风过隙,发出呜咽般的低语。
峭壁之上,林木掩映之间,血蝎头目那张被阴影笼罩的脸上,此刻正凝固着一抹嗜血而残忍的笑容。他深信,下方那支士气低落、看似仓皇的队伍,即将成为他手下亡魂的盛宴。他举起了自己的右手,缓慢而充满仪式感地,然后猛然挥下!
“咻咻咻——!”
杀机毕现!破空之声尖锐刺耳,瞬间撕裂了鬼愁涧死寂的伪装。
数以百计的黑影,如同被惊动的蜂群,从峭壁两侧的暗影中暴起。它们带着呼啸的死亡气息,箭雨如蝗,密不透风地朝着峡谷中的苏墨车队直扑而下。每一支箭矢的尖端,都在惨淡的日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,那不是金属的光泽,而是淬了见血封喉剧毒的昭示。这股力量,足以让任何轻视者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就在那片死亡的箭雨即将落下的瞬间,就在血蝎头目眼中闪烁着胜利的残忍光芒时——
“撕拉——!”
一声声撕裂布帛的巨响,在同一时刻震彻峡谷。苏墨车队的所有马车油布,并非被外力撕开,而是由内部迸发的力量,瞬间炸裂!
露出的,不是什么想象中的金银财宝,也不是粮食布匹,而是一排排闪烁着乌光、造型冷峻奇特的“暴风一型”连弩!这些凝结着天工院心血的杀戮机器,此刻蓄势待发,森然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。
霍去病,那个冷峻如同雕塑的年轻战将,麾下的轻骑兵早已在车阵的掩护下引弦待发,他们的眸子里燃烧着冰冷的战意。随着他一声冰冷的低喝,字字如刀:“放!”
“嗡——!”
密集的弩箭风暴,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嗡鸣,带着破竹之势冲天而起,其密度比来袭的箭雨密集何止十倍!半空中,两片钢铁的乌云狠狠相撞,无数箭矢被击得粉碎,爆开一团团金属的烟火,如同短暂盛开的死亡之花。更多的弩箭则毫不停留,以一种不讲道理的姿态,精准无情地覆盖了峭壁两侧的伏击点。
凄厉的惨叫声只响起了短短一瞬,便被箭矢入肉的沉闷“噗嗤”声所淹没。那些来不及隐蔽的血蝎杀手,如同被狂风吹倒的麦子,成片成片地被钉死在峭壁之上,血肉横飞,瞬间便染红了山岩。
血蝎头目脸上的笑容,在这一刻彻底凝固,他那只独眼瞪得老大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。嘴巴张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仿佛喉咙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。这……这不可能!
霍去病猛然发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