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稻草的矿石,被粗暴地倾倒在地,又被铁锹狠狠拍碎。
“没用的!这玩意儿根本救不了命!”
“听说了吗?朝廷不管我们了!大军要撤了!”
“天杀的!我们怎么办啊!”
恐慌,比城里的剧毒蔓延得更快。整个营地,宛如末日降临。
……
金陵城内,一处隐蔽的宅院。
东厂的番役将一份密报呈给曹正淳,低声道:“督主,苏大人那边……全乱了。”
曹正淳接过密报,只是扫了一眼,嘴角便勾起一抹阴柔的笑。他捻起兰花指,轻轻拂去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咱家知道了。”他对着身后的黑暗,轻声吩咐,“城里那几个咱们自己人,最近话太多了,去,让他们闭嘴。动静闹大点,就说是内讧,让血蝎的人看清楚,朝廷里头,也不是铁板一块。”
另一边,霍去病的营帐。
一名副将急匆匆地前来报告营中的乱象,脸上满是忧色。
霍去病眉头紧锁,他同样不解苏墨的举动。但他拿出怀中那份被朱砂浸染的密诏,看着上面那句清晰无比的“凡事,皆听苏墨调度”,所有的疑虑,都被他强行压下。
“不必理会。”他声音冷硬,“传我将令,全军整队,做出分批后撤之势。”
无数的消息,如同雪片一般,汇集到了金陵城内,“血蝎”组织潜伏的头目手中。
“报!经略团内讧,副使林旭因主张死守,被苏墨罢官软禁!”
“报!解毒失败,经略团大营已乱,正在销毁物资,准备溃逃!”
“报!东厂与锦衣卫在城内发生火并,死伤数十人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阴暗的密室里,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狂笑,“天助我也!真是天助我也!”
血蝎头目一拳砸在桌上,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。
“苏墨一介书生,内部分裂,后路被断,必然如丧家之犬!为求近道,他唯一的选择,就是那条最凶险的近路——鬼愁涧!”
“那方代表着陛下无上信任的‘平安’私印,一定就在他身上!这可是天大的功劳!”
“传令!”他猛地站起身,眼中杀机毕露,“调集所有潜伏人手,鬼愁涧设伏!本座要亲手,拧下这位经略使的脑袋!”
……
夜,深了。
霍去病的身影,如同一杆标枪,出现在苏墨的帐前。
“苏大人,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