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咽喉,怒声喝道,“他这是想骗我们开门,好让外面的朝廷大军一网打尽!杀了他,咱们反了!凭这栖霞山天险,咱们据山为王,好过当朝廷的狗!”
“没错!杀了他!”“反了!”堂下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,刀剑出鞘声不绝于耳。
林旭见状面无人色,再也顾不上苏墨的眼神,一步挡在苏墨身前,高声疾呼:“陈族长万万三思!苏大人此言乃金玉良言,是为了你们陈家好啊!朝廷天威,岂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陈虎已是暴怒,直接一脚踹翻了身旁的案几,木屑横飞,茶水四溅。
“闭上你的臭嘴!你这摇尾乞怜的朝廷走狗,也配在这里跟老子讲道理!”
林旭被这一喝一踹,噎得满脸通红,剩下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第一次,如此真切地感受到,自己引以为傲的满腹经纶、圣贤大道,在明晃晃的刀剑和赤裸裸的暴力面前,是何等的苍白无力。
然而,苏墨对那几乎要贴到自己皮肤上的冰冷刀锋视若无睹,只是幽幽地,对着脸色变幻不定的陈远,说了一句轻飘飘的话。
“陈族长可曾听过,最近京城来了一位曹公公,也到了江南?”
“他老人家,不喜欢讲道理,更不喜欢听人辩解。”苏墨的嘴角泛起一丝诡异的微笑,“他只喜欢……‘锄草’。连根拔起,烧成灰烬的那种。”
“曹正淳”三个字,如同一柄无形的千斤重锤,跨越了空间的距离,狠狠砸在了陈远的心头!
他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,瞳孔猛地一缩,端着茶碗的手,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、但清晰可见的颤抖。
苏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随即不急不缓地从怀中,缓缓掏出了那份曹正淳给他的,还带着暗红血渍的名单。
他没有展开,只是用两根手指夹着,让陈远能清晰地看到那纸上干涸的、如同冤魂控诉般的血色,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、令人作呕的血腥气。
“很幸运,”苏墨的声音很轻,却如同魔鬼的低语,“这份名单上,暂时……还没有你陈家的名字。”
陈远强作镇定,放下茶碗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,试图用这声音掩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他冷哼一声,试图夺回主动权:“我陈家堡粮草充足,乡勇过千,堡墙坚固,就算霍去病亲率大军来攻,也能让他啃下一嘴血!”
听到这话,苏墨终于笑了。
那笑容里,没有半分被威胁的紧张,反而充满了智珠在握、俯瞰众生的从容与一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