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身后,是三千名同样身着轻甲,背负强弓,神情彪悍的精锐轻骑。
“陛下有令,经略团此行,关乎国运。我部负责护送,凡有阻挠者,无需请示,立斩不赦!”
霍去病的声音简洁而冰冷,那股子冠军侯与生俱来的,视千军万马如无物的气势,让苏墨等一众书生,心头皆是一凛。
随着他手中令旗一挥,这支承载着王朝希望与危机的队伍,如同一支离弦之箭,星夜兼程,直扑江南。
而在他们出发的同一时刻。
皇城的一处偏僻角落,数十道黑色的身影,如同融入暗夜的鬼魅,悄无声息地滑出。
为首的,正是曹正淳。
他没有骑马,只是坐在一顶毫不起眼的青布小轿里,对着轿帘之外的黑暗,用他那独有的,阴柔尖利的声音,轻轻吩咐。
“都听明白了?”
“咱家此去,是为苏经略使他们,扫清道路上所有不必要的垃圾。”
“什么是垃圾?”
“所有挡路的,不听话的,心怀鬼胎的……都是垃圾。”
……
金陵。
这座曾经冠绝江南的繁华之都,此刻正被一层厚重的阴云笼罩。
江南商会一夜倾覆,留下的巨大权力真空,让这座城市彻底失控。地方官吏与残余的世家势力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豺狗,疯狂地撕咬、侵吞着商会留下的庞大产业。
“听说了吗?新皇早就想把咱们金陵的财富全都搬到京城去,这次就是个借口!”
“何止啊!我听说朝廷的大军已经在路上了,要把所有跟商会沾过边的人,全都杀了,来一场屠城!”
谣言,比瘟疫传播得更快。
恐慌在发酵,对朝廷的敌意与日俱增。
当苏墨一行人的先头部队抵达城下时,迎接他们的,是紧闭的城门,和城墙之上,那一张张充满了戒备与仇视的面孔。
“我等奉皇命而来,为解金陵水毒之危,速速开门!”林旭立于阵前,朗声高喝。
城墙之上,一名守城的小吏探出头来,阴阳怪气地喊道:“什么水毒?金陵好好的,哪来的水毒?倒是你们这些北边来的官老爷,别不是想找个由头,进城抢掠吧!”
“你!”林旭气得脸色涨红。
苏墨拦住了他,面色沉静,只是转头看向一旁的喻昌。
喻昌并未理会城上的叫嚣,他下了马,在城外四处勘察,时而抓起一把泥土放在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