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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他的身侧,是一名新出现的年轻将领。
那将领一身白袍银甲,在肃杀的玄黑军阵中,宛如鹤立鸡群,却又毫无违和感。他手持一杆画着繁复纹路的方天画戟,戟刃在晨光下流转着令人心悸的寒芒。他未曾言语,但眉宇间的英气与睥睨之姿,让每一个看到他的老兵,都不由自主地心头一凛。岳飞的目光偶尔扫过他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。
此人,正是朱平安麾下,新添的无双猛将,先锋大将——薛仁贵!
“陛下驾到——!”
随着赵福全的一声高唱,朱平安身着一身轻便的黑色龙纹劲装,在一众锦衣卫的簇拥下,大步走来。
他看都未看那辆可以庇护他安全的玄铁战车,径直翻身上了一匹通体漆黑的战马,目光如电,扫过眼前这片一眼望不到头的钢铁森林,胸中豪情万丈。
巡视?安抚?
不!
这就是他的剑!是他即将用来撬动整个天下,砸碎旧有秩序的,第一块无坚不摧的基石!
他猛地抽出腰间天子剑,剑锋遥遥指向江南方向,不再是平静的宣告,而是发出了震动九霄的怒吼!
“出发!”
“吼——!!!”
五万背嵬军,仿佛是积蓄了三个月的力量在这一刻轰然爆发,他们同时用武器的末端重重顿地,发出了山崩海啸般的齐声怒吼!
“吼!”
大地,在他们整齐划一的动作与惊天动地的怒吼之下,剧烈地颤抖!
远处负责观礼的百官,只觉得一股混杂着铁与血的狂风扑面而来,吓得面无人色,连连后退。
这哪里是南巡!
这分明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武装示威!他要用这支无敌之师,一路碾压过去,将江南所有摇摆不定的人心,所有潜藏的不臣之念,彻底碾碎成渣!
大军开拔,烟尘滚滚。
然而,就在大军行至泰昌与江南交界之处时。
一骑快马,卷着冲天的烟尘,从南方亡命般疾驰而来,战马悲鸣着倒在阵前,马上的信使浑身是血地翻滚下来,连滚带爬地跪倒在朱平安的马前,声音凄厉,充满了绝望!
“报——!”
“陛下!八百里加急!江南急报!”
“负隅顽抗的庐江、宣城等三城余孽,竟……竟联合起来,斩杀了朝廷派去招安的使者!”
信使颤抖着抬起头,脸上满是悲愤与惊恐,他高高举起一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