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都没有。
仿佛,他听到的,不是关乎家族生死存亡的噩耗,而是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、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时间,一息一息地过去。
压抑的沉默,让那青衣子弟几乎要窒息。
终于。
“啪嗒。”
一声清脆的轻响。
陆昭阳手中的那枚黑色棋子,落在了棋盘上。
这一子落下,原本胶着的棋局,瞬间盘活。
黑子化作一条大龙,冲入白子的腹地,将其杀得七零八落,溃不成军。
一步,定乾坤。
陆昭阳缓缓抬起头,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抹淡淡的,却又冰冷刺骨的笑意。
“好一个新皇。”
“好一个朱平安。”
“是我,小觑你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那一池被风吹皱的春水,声音平静,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断。
“传我令。”
“其一,自即刻起,陆家在京城所有暗桩、商铺、田产,尽数放弃,所有人员,立刻化整为零,分批撤回江南,不得有误。”
那青衣子弟猛地一愣,失声叫道:“家主!那可是我陆家百年基业!就这么……放弃了?”
“妇人之仁。”
陆昭阳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,让青衣子弟瞬间如坠冰窟。
“壁虎尚知断尾求生,些许身外之物,岂能比得上家族存续?”
他不再理会那名子弟,继续下令。
“其二,立刻联系林家与刘家的余孽,告诉他们,我陆家愿意出钱出粮,助他们重整旗鼓,他们想报仇,可以,但战场,只能在江南之外。”
“其三,以我之名,传信给鸿煊、昭明、永熙三国。就说泰昌新皇,暴戾嗜杀,大兴土木,民怨沸腾,国力空虚。我陆家,愿为内应,助他们……共分泰昌!”
轰!
最后一道命令,如同九天惊雷,炸得那青衣子弟魂飞魄散!
引……引狼入室?!
这……这是要叛国啊!
陆昭阳仿佛没有看到他那张惊骇欲绝的脸,他只是负手而立,望着北方京城的方向,那双温润的眼眸深处,翻涌着无尽的冰冷与疯狂。
“朱平安,你以为你赢了?”
“你诛我兄长之心,灭我陆家之名。”
“那……”
他缓缓地,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