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握着它们的手臂,被一刀两断!
鲜血,如同喷泉,冲天而起!
黄金甲军的阵线,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而狰狞的缺口。
第一排的黄金甲士兵,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,就被连人带甲,劈成了两半!
那坚固的黄金锁子甲,在那门板般的陌刀面前,和纸糊的,没有任何区别。
“前进。”
李嗣业的声音,依旧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斩。”
“轰!”
陌刀军,踏过同袍与敌人的尸体,再次向前一步。
黑色的刀光,再次亮起,再次落下。
“咔嚓!”
第二排的黄金甲军,连同他们的长枪,再次被整齐地,斩断。
鲜血与残肢,在人群中爆开。
这已经不是战斗了。
这是一场,单方面的,屠杀。
陌刀军,就像一台来自地狱的,高效而冷酷的绞肉机。
他们一步一斩,一步一杀。
每前进一步,都会在黄金甲军的阵线上,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色沟壑。
任何挡在他们面前的东西,无论是人,是枪,还是盾,都会被那无情的刀锋,一分为二。
“啊啊啊!!”
“怪物!他们是怪物!”
“别过来!!”
黄金甲军的阵线,终于崩溃了。
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坚固的防线,被敌人如同切豆腐般轻易撕碎的恐惧,那种看着身边的同伴,被活生生劈成两半的视觉冲击,彻底摧毁了他们的意志。
他们开始后退,开始逃跑。
然而,陌刀军的步伐,依旧沉稳,依旧坚定。
一步,一斩。
如影随形。
……
与广场中央那血腥残酷的正面战场不同,另一边的战斗,则充满了死亡的艺术。
“叮!”
一声轻响,西门吹雪的身影,鬼魅般地出现在一座宫殿的琉璃瓦顶之上。
他手中的铁剑,精准地格开了一柄从阴影中刺出的,涂满剧毒的匕首。
在他的对面,一个同样身穿夜行衣,身形瘦小的“天蝎”杀手,如同一只壁虎,紧贴着屋檐的阴影,一双毒蛇般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他。
这是除了“影”之外,朱乾曜派出的,第二个天蝎甲字号杀手——“魅”。
她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