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就连那几个厨艺精湛的御厨,也被公输班请去,研究如何改进军粮的口味和储存方式。
每一个人,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,身上那点来自京城的优越感,早在日复一日的高强度劳作和训练中,被磨得一干二净。
他们是皇帝的耳目,是悬在朱平安头顶的剑。
可如今,这些耳目被泥土封住,利剑被拿去磨了刀。
瑞王府,书房内。
朱平安放下手中的一份份报告,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报告上详细记录了“新来人员”的改造进度,成果喜人。
“陛下这六百五十份大礼,确实是雪中送炭。”
他对面,贾诩正慢悠悠地品着茶,闻言眼皮都懒得抬一下:“小菜而已。那份和亲的圣旨,才是真正的主菜。”
“肥肉?”朱平安想起了贾诩之前的话,“文和不妨说得再明白些。”
贾诩放下茶杯,浑浊的眸子看向朱平安:“主公,鸿煊王朝那位要来和亲的公主,听说名为赵景鸢,是鸿煊三皇子赵景曜的同母妹妹,以骄悍善骑射闻名北境。您说,这样一头小母狼送上门,是肥肉还是刺猬?”
“对别人是刺猬,对本王……是肥肉。”朱平安的回答毫不犹豫。
“妙哉。”贾诩抚掌而笑,“陛下想让您娶一头母狼,日夜被枕边人监视,最好再被这头狼带来的‘陪嫁’咬得遍体鳞伤。可他却忘了,狼,也是可以驯的。驯服了这头母狼,不仅能让她乖乖听话,还能顺藤摸瓜,将手伸进鸿煊王朝的内部。鸿煊三皇子赵景曜,听说野心不小,与他那位大皇子哥哥斗得正凶。这其中,可做的文章就太多了。”
朱平安点了点头,贾诩的想法与他想到了一处。借力打力,引狼入室,然后关门打狗,再把狗驯成自己的猎犬。这套路,他已经越来越熟练了。
“此事不急,”朱平安的目光转向窗外,“先把院子里的那只老狐狸,料理干净了再说。”
……
赵福全所居住的院落,名义上是驿馆最好的上房,实际上却是一座精致的牢笼。
这些天,他过得生不如死。
每日都有人按时送来精美的饭食,但送饭之人却对他毕恭毕敬,问什么都说不知道。他派出去的人,一个个如泥牛入海,杳无音信。而外面关于他那些手下如何被“改造”的传闻,却像刀子一样,一刀刀剐着他的心。
他成了笑话,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皇帝让他来送绞索,结果他自己,却把头伸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