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,放在鼻尖轻轻一闻,随即笑道:“果然是好茶。不过……”
他抬起头,目光直视着朱承煊的双眼,话锋一转:“这茶里,似乎太冲了些。二哥以后,还是少喝为妙。”
“冲”,一语双关。既指茶味浓烈,也指其行事风格过于急切,野心毕露。
朱承煊脸上的笑容,在那一瞬间凝固了。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,但很快便恢复如常,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:“六弟说笑了,为兄记下了。”
朱平安不再多言,将木盒交给身后的侍从,转身上了马车。
“启程!”
车队缓缓驶出城门,朝着北方的景云而去。
直到车队的影子消失在官道的尽头,朱承煊脸上的笑容才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沉。
他身旁的首席谋士顾言,低声问道:“殿下,就这么让他走了?”
朱承煊望着朱平安远去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幽冷的光芒,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。
“让他走。”
“本王送他的‘大礼’,才刚刚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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