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处。”贾诩慢悠悠地分析道,“陈泰是什么人?他是陛下手中的刀,最锋利,也最听话的一把刀。陛下用他,就是要让他六亲不认,只认君令。可七皇子倒好,竟妄想去握这把刀的刀柄,这不是在告诉陛下,他有二心吗?”
贾诩顿了顿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:“所以,这非但不是危机,反而是我们送上门的机会。”
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离间。”贾诩只说了两个字,却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,“陛下多疑,这是他作为帝王的天性。我们甚至不需要做什么,只需要将七皇子‘意图拉拢禁军统领’这件事,稍微放大那么一点点,再‘不经意’地传到陛下的耳朵里就够了。”
“陛下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”狄仁杰补充道,他瞬间明白了贾诩的计策,“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,七皇子在陛下心中的地位,便会一落千丈。而陈泰,为了自证清白,也必然会刻意疏远七皇子。”
“不错。”贾诩点头,“我们要做的,就是通过玲珑阁的渠道,在京城的茶楼酒肆、权贵后宅,散播一些流言。比如,‘七皇子礼贤下士,与陈统领相交莫逆,所图甚大’。这种流言,听起来像是在夸赞七皇子,实则句句诛心。陛下听了,只会觉得刺耳。”
朱平安点了点头,心中已然明了。京城,已是龙潭虎穴,是非之地,多留一日便多一分危险。
“我即刻上奏,请求返回封地。”
奏折递上去的第二天,朱乾曜便准了。旨意下来得异常迅速,仿佛他巴不得这个刚被他“敲打”过的儿子,赶紧离开自己的视线。
离京那日,天色尚早。车队在城门口整装待发,典韦和许褚一左一右,如两尊铁塔般护在马车旁。
就在车队即将启动之时,一个谁也未曾料到的人,竟带着一队侍从,出现在了城门口。
来者,正是二皇子,朱承煊。
他依旧是一身锦衣华服,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、温文尔雅的笑容,仿佛真的是来为弟弟送行。
“六弟,此去景云,路途遥远,一路保重。”朱承煊亲手将一个精致的木盒递了过来,“这是为兄特意为你寻来的绝品大红袍,你我兄弟一场,聊表心意。”
周围的官员和百姓看到这一幕,无不感叹二皇子礼贤下士,兄友弟恭,实在是皇室典范。
朱平安下了马车,接过木盒,脸上也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:“多谢二哥挂念。”
他打开木盒,一股浓郁醇厚的茶香扑鼻而来。他捻起几片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