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主动投靠!”
“哦?”荀彧的笑容更盛,“其二,论事实。我王府之兵,至今驻扎于黑水关内,未越雷池一步,何来‘侵占’一说?反倒是贵国,在我方边境线外集结重兵,兵锋直指我泰昌,这又是何道理?究竟是谁在陈兵,谁在挑起战端?”
“其三,论道义。”荀彧的声音微微提高,带着一股凛然正气,“我家王爷,为清剿叛逆,巩固国门,乃是为国尽忠,其行可昭日月。而贵国三皇子,为一己之私,图谋他国矿藏,暗中行此鬼祟之事,恐怕连贵国皇帝都未必知晓吧?孰正孰邪,孰公孰私,童大人慧眼如炬,百姓心中也自有一杆秤!”
一番话,如行云流水,又似重锤连击。
荀彧引经据典,将法理、事实、道义剖析得明明白白。他硬生生将一场迫在眉睫的侵略危机,描绘成了泰昌的正义自卫反击战。
巴图被驳得哑口无言,一张脸憋得通红,额上青筋暴起,只能大口喘着粗气。
一旁的童雨泽,捋着胡须的手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欣赏与快意。他本就是主战派,最看不惯鸿煊王朝的嚣张跋扈。此刻听荀彧将对方说得体无完肤,心中只觉得无比舒畅。
“你……你们!就会耍嘴皮子!我鸿煊勇士的强大,岂是你能凭空污蔑的?童大人在此,多说无益,咱们阵前走一遭!就让你看看,谁的军队才是真正的百战之师,谁的国土才应该得到尊重!”
他输了道理,便想在武力上找回场子。
帐内瞬间一静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朱平安身上。
朱平安这才缓缓放下茶杯,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巴图,薄唇轻启,只吐出两个字:
“准了。”
翌日,两军阵前,旷野之上,风声鹤唳。
鸿煊王朝派出了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千人重装步兵方阵。这些士兵个个身披重甲,手持长矛,队列整齐划一,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,气势逼人。
反观泰昌这边,戚继光只领了三百人出列。
这些人排成的阵型,看上去有些古怪,甚至可以说杂乱。有人持着近一人高的长方形大盾,有人扛着枝节繁杂的狼筅,有人握着长枪,还有人腰挎短刀,错落站立,与对面严整的军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鸿煊军中,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嗤笑声。
“三百人?朱平安是疯了吗?”
“这是什么鬼阵法?一群乌合之众!”
就连童雨泽,心里也捏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