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声扰了你的雅兴。这演练,就不必了。”
朱承云闻言,刚想松一口气,却听朱平安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,神种事关重大,乃是我景云之地的根本,更是我泰昌未来的希望,绝不容有失。”朱平安的声音依旧温和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本王已经命令戚将军,亲率重兵,将所有粮仓围得水泄不通。若无本王盖印的手令,任何人,胆敢靠近粮仓百步之内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,最后落在朱承云身上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格、杀、勿、论!”
最后四个字,杀气凛然。
朱承云看着杀气腾腾、眼神如刀的戚继光,再看看周围那些原本还算和善的景云将领,此刻一个个都目光不善地盯着自己,他终于彻底怕了。
他毫不怀疑,如果自己再纠缠下去,今夜真的可能会“意外”失足落水,或者“不幸”食物中毒,死在这个叫天天不应、叫地地不灵的鬼地方。
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,因为动作太急,差点被椅子绊倒,狼狈不堪。
“六哥……说的是,是弟弟……是弟弟喝多了,胡言乱语,六哥莫要见怪。”他语无伦次地找着借口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天色已晚,我……我有些乏了,就先告辞了。”
说罢,他几乎是逃也似的,带着他那些同样噤若寒蝉的随从,灰溜溜地离开了宴会厅。
一场精心策划的羞辱与敲诈,最终以他自己的狼狈收场而告终。
当晚,朱承云的使团便连夜拔营,仓皇离开了景云城,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。
马车内,朱承云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白日里在运河工地的见闻,宴会上被当众驳斥的羞辱,以及最后那毫不掩饰的军事威胁,一幕幕在他脑海中交织,最终汇聚成一股滔天的恨意。
回到京城,他立刻哭着冲进皇宫,在父皇面前添油加醋地告了一状,将朱平安描绘成一个拥兵自重、目无君父的藩王。
然而,他知道,仅凭这些,还不足以撼动如今声望日隆的朱平安。
深夜,他秘密拜访了另一位皇子的府邸——四皇子,朱承岳。
书房内,烛火摇曳。
朱承云压低了声音,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:“四哥,你可知老六为何能在景云发展得如此之快?他根本不是靠什么神种!”
朱承岳眉毛一挑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从赵家族人那里,听到了一个惊天秘密!”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