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里面点上一把火,让它自己先烧起来呢?”
“诛心,才是上策。”
朱平安的动作一顿,杀气缓缓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思索。
萧何与荀彧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困惑。
诛心?如何诛心?
贾诩对着朱平安拱了拱手。“主公息怒。属下之前便料到与宗族交涉不会一帆风顺,故而早已私下请托最擅梳理卷宗的狄仁杰狄大人,暗中查访各家旧档,以备不时之需。幸不辱命,这是狄大人花了好几天时间,从府库积了灰的陈年案牍里,翻出来的东西。”
朱平安接过卷宗,打开一看,眉头微蹙。
那是一份二十年前的案件卷宗。案情表面上简单至极:李家旁支子弟侵占赵家水田,被告上公堂,最终李家赔钱了事。但朱平安的目光,却被卷宗末尾勘验官潦草的一句朱笔批注吸引住了:‘水田之下,似有蹊跷,然事主双方皆讳莫如深,不愿再查,案结。’
这算什么?
贾诩的嘴角,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,他压低了声音,幽幽开口。
“或许,我们可以用它,跟那位态度最强硬的李家族长,好好‘聊一聊’……”
“他家的一桩‘旧事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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