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看了一眼球空荡荡的石室,四壁冷硬,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。
这里的事结束了,往后也不会再来。
他转身,朝洞口走去。
脚步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得实。
走出三步后,袖子里的玄铁匕首轻轻一震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可他没管。
这把刀跟了他多年,平时防身,危急时救命,现在抖一下,大概是觉得主人要动真格的了。
洞外有风。
不大,但从狭窄的岩缝里挤进来,带着点山野的气息,草木味,还有远处溪水的湿气。
他走到洞口,没停,直接迈出去,一脚踩在松软的苔藓上,鞋底沾了泥。
天光不算亮,是午后将晚的时候,云层厚,阳光斜着切下来,照在对面山腰上,一片金黄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,没说话,只是把袖子往下扯了扯,遮住手腕上的丝带。
然后他加快脚步。
不再是之前的稳扎稳打,也不是试探性地探路,而是真正开始赶路。
双腿发力,身形如箭,踩在岩石上几乎不发出声,林间小兽听见动静抬头,只看到一道青影掠过树梢,转眼就没影了。
他知道去哪儿。
往北七百里,有一片被雷火烧过的山谷,寸草不生,地下却埋着三块道令。
之前他不敢去,因为那里有禁制,擅入者会被抽走魂魄。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体内的力量满了,记忆也回来了,连怎么破禁都想明白了。
他不再是一个人瞎撞的独行修士。
他是来收场的。
风越来越大,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。
他穿过一片枯林,踏上一条荒废的古道,道边立着半截石碑,上面字迹磨平了,只剩下一个“逆”字的残角。
他脚步一顿,低头看了眼。
没停,也没说什么,只是嘴角动了一下,像是冷笑,又像是终于找到路的轻松。
然后他继续走。
天色渐暗,山路蜿蜒向前,看不见尽头。
他的背影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可那股劲儿却越来越沉,像背着整座山在走。
他知道,接下来不会再有试错的机会。
要么拿到所有道令,打开鸿蒙道宫;要么像前几次一样,死在半路上,等着下一个“秦无尘”重新开始。
可这一回,他不想等了。
他要亲自走完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