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停下。
抬头。
雷桥整个翻转过来,原本连接过去与未来的弧线突然断裂,银灰色光丝全部收紧,凝聚成一道粗大的雷柱,正对他的头顶压下。
速度快得根本来不及闪。
他只能抬剑。
短剑横在胸前,左手握紧,右手按在剑脊上。
全身真气往手臂涌,混沌气息在剑刃上凝成一层薄光。
雷柱落下。
轰的一声,他双脚直接陷进地里,膝盖以下全埋进碎石中。
短剑剧烈震颤,虎口崩裂,血顺着剑柄流下来。但他没松手。
剑还在。
雷光散去,他整个人趴在地上,胸口闷得想吐。
可他还是撑着剑,一点一点往上起。
脸贴着地面时,他看见自己呼出的气带着白雾,一下,又一下。
他还活着。
他翻了个身,仰面躺着,看着天上那团越来越厚的劫云。
雷桥暂时消了,但云层里的光丝还在动,新的攻击随时会来。
他没急着起身。
手指抠进石缝,把身体一点点拖到一块完整的青石板上。
右肩的伤开始发烫,像是有火在烧。
他解开外衫,撕下一条布,缠住伤口。动作很慢,但没停。
缠完最后一圈,他坐起来,把短剑放在腿上。
掌心又开始麻了。
这次不是刺,是持续的热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。
他抬头。
远处的空中,浮现出一道新的裂痕。
不大,只有一尺长,可里面透出的光不对。
不是雷光,也不是日光,而是一种灰蒙蒙的、像是从地下透上来的光。
他知道那是什么。
那是时间裂缝的另一端,通向某个尚未发生的时刻。
他盯着那道裂缝,没动。
短剑静静躺在他腿上,刃口有一道缺口,是刚才硬接雷柱时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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