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圈。
这个动作他练过无数次,是鸿蒙仙运系统提示过的“反向凝息法”,能在真气失控时短暂重建循环。
一圈转完,胸口闷了一下,但他感觉到了——现在的自己,还在呼吸。
他立刻开口,声音沙哑:“秦无尘。”
停顿两息,再重复:“秦无尘,东荒人,十七岁入道,结丹后期。”
这是他的名字,他的来历,他的境界。
不是过去的少年,也不是未来的尸体,是他现在活着的证明。
话音落下,左臂的灼痛减弱了一分,右腿的僵硬也松了些。
虽然三重时间还在拉扯,但至少他能分清哪个是主轴了。
头顶劫云翻滚,颜色变了。
不再是单纯的紫黑色,而是掺杂了银灰色的光丝,像是一张网正在编织。
那些光丝垂下来,还没落地,周围的空间就开始出现断层。
一块石碑浮在半空,正面刻着“渡劫台”三个字,背面却是空白。
可眨眼间,正面变成了空白,背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名字,最后一个赫然是“秦无尘”。
他又吐了一口血,这次只有两滩。
进步了。
他靠着记忆里的节奏继续调息,按照之前的方法,稳定着自己的呼吸节奏。
这个方法在上一轮空间乱局中救过他,现在还能用。
每一次呼吸,他都念一遍自己的名字。
念到第七遍时,左手突然不受控制地抬起,指尖指向北方。
那是过去的身体在反应,他在那时候设过一个方向阵盘,靠本能认路。
可现在的他根本不打算往北走。
他用力把手按回大腿外侧,靠肌肉压住抽搐。
不能让过去的习惯带偏现在的判断。
紧接着,右眼猛地一黑,视野里全是灰烬和倒塌的建筑,那是未来景象的侵入。
他看到自己躺在废墟里,胸口插着半截断剑,嘴还在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发不出声。
他猛地摇头,甩开画面。
“我没死。”他说,“我现在还站着。”
这句话说完,体内三股力量忽然撞在一起。
经脉像是被刀割开,五脏六腑都移了位。
他跪了下来,单膝撑地,另一只手死死抓着玄铁匕首的柄,指节发白。
地面开始塌陷。
不是物理上的下陷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