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说这个?”她挑眉,“早干嘛去了?”
他没笑。
她叹了口气,“我不是抱怨。
我只是告诉你,有些选择我自己做的,别总背着愧疚走路。
你要是真觉得亏欠我,以后别一个人冲前面就行。”
他点头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敖烬走过来,鳞甲擦得发亮,背后挂着新磨的刀。“人都齐了,就等你说句话。”
“再等一会。”秦无尘说。
“你还犹豫?”
“我不放心这里。”
“你不信我们?”
“我信你们。但我信不过它。”他看向地底,“它在学我们。它知道我们会查,所以它藏得更深。它不抢灵气,也不杀人,它只是慢慢吸,一点点拿。就像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就像偷寿元。”
墨鸢皱眉,“你是说,它不只是吞气运?”
“它在耗命。”他说,“就像当年你推命劫那样。无声无息,等你发现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”
敖烬听得皱眉,“所以它养壳,其实是在养命源?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那怎么办?现在三处节点都在监控,但没人报告异常。”
“不是没人异常。”秦无尘说,“是我们没去看那些看不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它不伤身体,它伤的是时间。你有没有发现,最近有人记性变差?或者突然老了一截?夜里做噩梦醒不来?这些都不是小事。”
墨鸢眼神一凝,“你是说,它已经在吸人寿命了?”
“可能早就开始了。”他说,“从卜星河被控制那天起,从每一个天才消失那天起。它不需要杀你,它只要让你活得越来越短,越来越弱,最后自己倒下。”
空气一下子沉了。
敖烬咬牙,“那我们还等什么?直接炸了它!”
“炸不了。”秦无尘摇头,“它已经学会躲了。我们现在动手,只会让它散得更快,藏进更多人身子里。我们要盯住它,看它是怎么吸的,从谁开始的,然后切断源头。”
“怎么盯?”
“不止看灵气波动。”他说,“要看人。每个巡查队员,每天记录自己状态。有没有头晕、有没有忘事、有没有突然喘不上气。连做梦都要记下来。”
墨鸢立刻明白了,“你是要把生命力流失当成监测指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