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坐了一夜替他逼毒。
后来他问她图什么,她说:“我看你不顺眼,不想你死得太难看。”
那时候他以为她是嫌弃他蠢。
现在想来,也许从那时起,她就在布局。
“我不知道她图什么。”秦无尘低声说,“但我知道,她不会做没意义的事。”
洞府里安静下来。
雷九慢慢站起身,走到石台前,伸手碰了碰墙上那个断剑符号。
指尖刚触到,符文突然亮了一下,随即熄灭。
“它认我。”他说。
秦无尘看向他。
“不是全部,但有一点反应。”雷九收回手,“就像……它知道我来过。”
“你之前被关的地方,也有这种符文?”秦无尘问。
“有。”雷九点头,“而且更多。整个祭坛都是这种图案,围着一个漩涡状的阵眼。我记得那天,有个声音说‘气运归位,命轨重定’,然后我就醒了,背上多了这个字。”
秦无尘立刻明白了。
那个祭坛不是囚禁他的地方,是仪式现场。
“天机主核每隔三百年开启一次气运祭坛,吞噬气运之子作为养料。”他重复玉简上的内容,“而你,正好是在三年前被改造成现在的样子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我是被选中的祭品?”雷九声音低了下来。
“你是被选中的人。”秦无尘盯着他,“但他们没控制住你。你逃出来了,还带着这个印记活到现在。这不是失败,是反抗的开始。”
雷九抬头看他。
“我不是什么盟主。”他说,“我连过去都拼不完整。”
“那就从现在开始拼。”秦无尘把青铜钥匙递给他,“这把钥匙需要两个人才能启动。一个有‘逆’字血咒,一个见过墨鸢。”
雷九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在石台底部发现了铭文。”秦无尘指向地面,“只有持钥者与血咒者同时触碰,才能激活真正的路径。单靠一个不行。”
雷九看着那把钥匙,没伸手。
“万一我是陷阱呢?”
“那你早就爆了。”敖烬冷冷开口,“我们在酒馆打了那么久,你要害我们早就动手了。可你一直在挡刀。”
雷九转头看他。
“我信秦无尘是因为他敢赌。”敖烬走近一步,“但我信你,是因为你背上的字会疼。真正被种下禁制的人,不会有感觉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