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渺倒下的那一刻,洞府里静得能听见石缝里风穿过的声音。
她最后说的两个字还悬在空中,秦无尘没动,手指已经握紧了那枚青铜钥匙。
雷九坐在角落,背靠石壁,右手按着后背的“逆”字血咒。
他闭着眼,呼吸比刚才稳了些。
敖烬站在洞口,龙鳞结界撑开一层淡金色光膜,外面的风刮不进来。
秦无尘低头看手里的钥匙。
表面纹路细密,像是某种阵法核心的拓印。
他把钥匙翻过来,在火光下仔细看背面。
那里有一道极细的刻痕,形状如断剑穿星图,与雷九记忆中祭坛的符文同源。
他走到石台边,蹲下身,摸了摸地面暗格边缘。
这块石板被推开过一次,现在又合上了,但缝隙里还留着一点灰。
“这地方不是随便建的。”他说,“是专门用来藏东西的。”
雷九睁开眼:“你是说,有人知道我们会来?”
“不是我们。”秦无尘摇头,“是‘逆’字血咒持有者。玉简上写了,见到这个标记出现,就是新盟主临凡的信号。”
雷九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声:“我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全,你还让我当盟主?”
“他们选人,不会看记忆。”秦无尘看着他,“他们看的是选择。你每次用雷暴领域,都会忘东西,可你还是用了。在酒馆那次,你明明可以躲后面,却冲在最前头。”
雷九没说话,手指慢慢抚过背上那个印记。
那里有点发烫,像是有东西在下面跳。
敖烬回头看了眼:“你们真打算去葬仙谷?那边连飞鸟都不过境,进去的人没几个能出来。”
“我们没别的路。”秦无尘站起身,“守灯人死前说去找墨鸢,时渺拼死看到的画面也是同一个地方,玉简上刻着她的名字,钥匙出现在这里……这些事不可能全凑巧。”
敖烬皱眉:“可她三年前就闭关了,谁能保证她现在还在?”
“如果她早就准备这些,就不会真的闭关。”秦无尘把玉简拿出来,翻到背面,“你看这几个字——‘墨鸢监制,勿毁’。这不是留言,是命令。她在等某个人打开它,而这个人必须认得她。”
雷九忽然问:“你觉得她为什么要等你?”
秦无尘顿了一下。
早年闯遗迹,她总在他犯错后冷着脸纠正。
有一次他中了毒,她一句话不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