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壶落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那人站在洞口,黑袍裹身,声音不高,却像铁块砸进水里。
“酒钱我付过了,人呢?”
秦无尘的手还搭在剑柄上,指节微动。
他没出声,眼睛盯着对方脚下的地面。
那里没有影子,连萤石的光都照不透那片区域。
雷九往后退了半步,背上的“逆”字突然跳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。
他抬手摸了摸,皮肤发烫。
敖烬低吼一声,拳头已经挥了出去。
拳风撞上黑衣人的胸口,对方像烟一样散开,只剩一只空酒壶留在原地,壶底刻着两个字——逆命。
秦无尘一步上前,捡起酒壶翻看。
壶身冰凉,内壁残留一点暗红痕迹,不是血,也不像药渍。
他用指尖蹭了下,抹在鼻尖闻了闻,一股甜腻的气息直冲脑门,脑袋嗡了一声。
时渺靠在墙边,忽然伸手按住额头。
她的手指微微发抖,指尖刚触到地面,就猛地缩回。
“空间变了。”她说,“我们进来的时候,这洞是斜向下的。现在地面是平的。”
秦无尘转头看她。
她脸色苍白,嘴唇没什么血色,说话时呼吸很浅。
“你是说,这个洞被人动过手脚?”
“不只是动过。”她摇头,“是整个被折叠了一遍。时间也乱了,我能感觉到……有另一股力量在拉扯这条线。”
雷九皱眉:“你是说,刚才那个守灯人说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谁强行切断了?”
“不是切断。”时渺闭眼片刻,“是被拖走了。他最后那句话没机会说完,有人从外面把他拽进了别的时空缝隙。”
敖烬啐了一口:“所以咱们白听一场?线索断了?”
没人接话。
洞里的空气越来越闷,墙皮开始剥落,露出底下一层暗红色的纹路,像是干涸的河床,又像是某种阵法的残迹。
秦无尘走到木桌前,原本放铜戒的地方只剩一道焦痕,形状弯弯曲曲,像锁链缠在一起。
他伸手碰了下,指尖传来一阵刺痛,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
体内的混沌金丹轻轻震了一下,不是警告,也不是共鸣,更像是一种……排斥。
他知道这是鸿蒙道心在反应。
那种感觉他记得,以前在葬仙谷外碰到厉子枭的噬魂锁链时也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