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路边,一眼就盯上了正低头吃草的三匹骏马 —— 毛色油亮,体态矫健,一看便知是难得的良驹。大汉当即抬手一挥,身后的人马瞬间停住脚步,他用刀指着文渊三人的坐骑,厉声喝道:“老二!带两个人,把那三匹马给老子牵过来!”
“好嘞!” 身旁一名同样骑马的糙汉高声应和,转头冲身边三名步卒使了个眼色,“去!把马牵过来,小心点!”
三名步卒立刻拎着短刀,蹑手蹑脚地凑近,眼神里透着贪婪,伸手就要去抓马缰绳。谁知三匹骏马早已惊觉,猛地转过身,前蹄高高扬起,对着步卒狠狠飞踢而去!“嘭嘭嘭” 三声闷响,三名步卒来不及躲闪,竟被同时踢中胸腹,惨叫着滚倒在地,捂着伤处满地哀嚎,再也爬不起来。
文渊三人见三名步卒被马踢得满地哀嚎,不由得相视一笑,神色间满是玩味。这一幕恰好落入桥上大汉眼中 —— 他本就因良驹难取心头窝火,又见三人不仅毫无惧色,还敢当众发笑,顿时怒火中烧。
正要发作,目光扫过青衣与宁峨眉时,瞥见斗笠下隐约露出的纤细身姿与柔和轮廓,贪念陡然翻涌,眼底闪过几分淫邪。
“给老子围起来!” 大汉大手一挥,嗓门粗哑如雷,身后十几个步卒立刻抽出短刀,四名骑马汉子也纷纷催马,呈扇形朝三人包抄而来,刀光剑影间透着股训练有素的规整,绝非寻常打家劫舍的土匪那般散乱。
文渊眼神一凝,瞬间收起笑意 —— 这群人行动有序,进退有度,举手投足间带着军人的硬朗,分明是久经操练的兵痞!他心头一凛,气运丹田,猛然暴喝一声:“持刀的匹夫!报上名来!”
这一声大喝如惊雷滚地,震得周遭空气都在颤动,奔来的人马齐齐一愣,脚步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,脸上满是惊骇 —— 这等声威,绝非寻常人能拥有!
就在这片刻停顿间,文渊目光扫过人群,赫然发现步卒中间捆着一男一女:女子衣衫褴褛,鬓发凌乱,脸上沾着尘土却难掩清秀;身旁书生模样的男子同样双手被缚,嘴角塞着布团,眼神里满是惊恐与不甘。
“少废话!拿下他们,女人归老子!马归你们。” 为首大汉缓过神来,贪念压过了忌惮,厉声催促手下继续逼近。
文渊见对方毫无善了之意,眼底寒光一闪,也不再客气。他反手抽出腰间寒星笛,寒光凛冽,映得周遭尘土都添了几分冷意,脚下一点,径直朝人群冲了过去。
这看似鲁莽的举动,让围上来的兵痞们先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