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案上摆着陶碗陶碟,烤得油亮的全羊正架在炭火上,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文渊扬声招呼:“都随意坐,别论什么身份官位!侍卫们除了值守的,也都过来搭个座,热闹热闹!”
始毕可汗瞅着这阵仗,又朝杨广投去个询问的眼神 —— 这般君臣不分、胡汉杂坐,当真合适? 杨广嘴角扯了扯,带着点哭笑不得:“这几日跟他混下来,早习惯了他这不管不顾的性子。咱们就是不乐意,他也未必听。坐吧。”
说着,虚虚往面前的矮凳指了指。 两人也不再客套,挨着坐下了。
文渊吩咐芸儿照应大多坐着侍卫的一排;让白知夏照应杨广坐的这一排。
始毕偷眼瞧着杨广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便服,又看了看远处正给众人分酒的文渊,忽然觉得,这场面虽荒唐,却比刀光剑影的对峙,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安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