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,骨节泛白几乎要嵌进锦缎里,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:“你是朕的臣子!君臣有别,见了圣驾,便该行君臣之礼!”
“臣子?” 文渊猛地挑眉,像被戳中笑穴似的嗤笑一声,几步跨到舷窗边,胳膊往窗沿上一撑,回身时眼底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,“我算你哪门子的臣子?”
他指着下方飞速掠过的山峦,声音陡然拔高:“你给我发过一文俸禄?赏过我半寸封地?还是说,就凭你是皇帝,往这儿一站,我就得跪下去磕头?”
他靴底碾过舱板发出一声轻响,又往前逼近半步,几乎要与杨广脸对脸。眼瞳里像淬了三九天的冰碴子:“当初你派杀手追得我上天无路、入地无门时,怎么没想过我是你的臣子?” “那会儿你的刀片子都快贴到我脖子上了,怎么不提半句君臣之礼?”
他忽然提高了声调,字字像砸在铁板上的碎石:“还是说,在你这儿,君臣之礼就是想杀便杀、想抢便抢?生杀予夺,全凭你一句话、一个念头?” 最后一个字落地时,舱内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