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重,只是见炀帝执政渐失德,几番婉言劝谏,终是无果。
江都之变,炀帝遇弑,她携幼孙与皇室诸女,辗转于宇文化及、窦建德之手,后随义成公主入东突厥,拥立炀帝之孙杨政道为主,在定襄暂居。
直至贞观四年,李靖破东突厥,她才得以归长安,居兴道里,终在贞观二十一年寿终,享年八十一岁,以皇后礼与炀帝合葬扬州,谥号愍。
此时飞艇舱内,萧皇后指尖碾过杨广肩头僵硬的肌肉,思绪却如乱麻。杨广这一生,何曾受过这等奚落?可那第五文渊,性子野得没边,天不怕地不怕,连皇权都敢轻慢,偏就能把杨广拿捏得服服帖帖。
她暗叹一声 —— 这人世间的事,果然是一物降一物。 恍惚间,她想起雁门城楼初见飞艇时的光景。
那时杨广刚登舱,还端着帝王的威严,见文渊与众女或坐或倚,连起身见礼的意思都没有,当即脸色一沉,怒火在眼底翻涌。 随行的沈光见状,厉声喝斥:“尔等好大胆子!见了圣驾竟敢不行礼!”
话音刚落,飞艇忽然轻轻一晃。沈光本就晕高,这一下恰似火上浇油,晕劲猛地翻涌上来,喉头一阵发紧,酸水直往嗓子眼冲,脸色霎时惨白。
文渊眼皮都没抬,漫不经心地瞥了眼沈光,语气淡得像水:“哪来的聒噪东西?大呼小叫的,懂不懂规矩?给我扔下去。”
话落音,珈蓝与燕小九已动了手。两人一左一右反剪了沈光的胳膊,像拖麻袋似的拽到舱门口,“哐当” 一声推开舱门,将他上半身硬生生探了出去。
猎猎风灌进舱内,沈光吓得魂飞魄散,两手胡乱抓着舱门边缘,嘶声哭喊:“陛下!陛下救臣!”
玄机子与戎陈恩见状,急忙上前一步,刚要开口求情,却听文渊慢悠悠补了句:”我就纳闷了,一个败军之将何以言勇的?”。此话一出,舱内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“陛下别急着动怒啊。” 过了一会文渊慢悠悠转过身,指尖敲了敲舱壁,声音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,“您在宫里摆驾,龙椅上一坐,自然是山呼万岁。可这飞艇在天上飘着,脚下没根,头顶没瓦,讲的不是三跪九叩,是能不能坐稳了不吐。”
他瞥了眼舱门外狼狈的沈光,又看向杨广:“您这位沈将军,本事没见多少,摆谱的架子倒是比飞艇还高。方才那声呵斥,吓得舱里姑娘们都皱眉头 —— 您说,是他碍眼,还是我扔他出去碍了您的圣驾?”
杨广的脸色由青转白,又由白转青,攥着龙袍的指节捏得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