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” 杨广端起酒盏的手顿了顿,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,“吏部尚书牛弘曾私下对朕说,李靖有‘王佐之才’。就连杨素,都曾抚着自己的坐床对他说:‘你终有一日,会坐到这个位置上。’”
他望着窗外掠过的云层,似是想起了什么,轻声道:“只是此人太过刚直,不肯依附权贵,在朝堂上总被排挤,才一直屈居马邑……”
文渊听着,忽然笑了:“刚直才好。那些会钻营的,哪有心思琢磨打仗?陛下要是真信得过他,不妨赌一把 —— 说不定,能给汉家天下赌出个盛世来。”
杨广没接话,只是默默饮了口酒。酒液入喉辛辣,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念头 —— 他征战半生,最缺的就是能独当一面的将才,可李靖…… 他真的敢放手任用吗?如果此话不是出于这小子之口,也许他好会考虑考虑。可是
舱内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酒液晃动的轻响,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风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