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界上经营得风生水起;可往深里说 ——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里带了几分不客气的通透:“终究不过是‘耗子扛枪,窝里横’的勾当。资源在自家锅里打转,力气都使在了内斗上,你占我一寸田,我抢你一口利,倒让外头的豺狼虎豹瞧了多少笑话。”
这话如同一记重锤,敲得在座几位家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有人想反驳,张了张嘴却发现无从辩驳 —— 千百年来世家间的明争暗斗,抢占资源时的寸步不让,可不就是这般光景?
正说着,文渊眼角余光瞥见墙角 —— 那被点了穴道僵立的灰袍人,原本该是满脸愤懑或是惊惧,此刻双眼却亮得惊人,瞳仁里竟闪烁着异样的光彩,像是藏着团按捺不住的火苗。
文渊心头微动:这人被制住动弹不得,听了这许久的谋划,不恼不怒反倒眼中放光?倒真是个奇人。他不动声色地记下这细节,目光又转回到众人身上,只是心里已多了几分留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