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这几年兴起的所谓‘养生神药’来说,本就是些寻常药材,可有人大肆宣扬,说它包治百病,功效神奇得不得了。然后把价格抬得老高,不明就里的百姓,尤其是上了年纪、注重养生的,一听能祛病延年,纷纷掏钱抢购。等这波热度过去,他们换个包装,再编个新噱头,又能接着‘割’下一拨人。”
文渊扫视众人,语气加重:“在咱们这商道里,不少人也用这法子。比如推出个新样式的绸缎,雇些人在市井街巷宣扬,说这是宫里娘娘才用得起的料子,一时间大家都跟风追捧,价格水涨船高。等风头过了,再弄个新花样,继续哄骗消费者。这就是‘割韭菜’,只顾着眼前这点利益,反复薅消费者的钱,却没想着怎么把生意做得长远。”
“可咱们不能这么干,” 文渊目光坚定,“咱们要割的,是那些蛮夷部族的‘韭菜’。草原上的人缺衣少食,对中原的丝绸、茶叶、铁器稀罕得紧。咱们就利用这需求,好好谋划一番。比如把普通的茶叶,按不同的时节、产地、炮制手法分类,再编出不同的功效,卖给他们不同等级的货。让他们觉着,这茶不仅能解渴,还能养生、治病。”
“咱们要让他们像上瘾一样,离不开咱们的东西,” 文渊握紧拳头,“而且每次都心甘情愿地掏更多的钱。就像种韭菜,一茬一茬地割,还得让他们觉得物超所值。诸位想想,这是不是个一本万利的买卖?”
为了让众人听得分明,文渊刻意拣着通俗易懂的话说,时不时还要在心里咂摸一番,总觉得有些词句用得别扭,像是裹着层没揉开的面疙瘩。 可座中诸位家主却听得入神,时不时颔首捻须,眼里的光越来越亮。
忽然,卢家主猛地站起身,手按在桌案上,目光灼灼地看向文渊:“第五郎君,依老夫听来,您这话里的意思,怕不只是为了赚钱吧?”
文渊望着他笑了,眼尾的弧度里藏着几分赞许,声音不疾不徐,却字字清晰:“卢家主好眼力。赚钱是自然,可除此之外 ——” 他顿了顿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,“我们还要谋地。”
话音落地,满室皆静。方才还只想着利市的家主们,此刻都愣住了,随即眼中纷纷燃起更盛的火焰 —— 谋地?这可不是寻常的商贾算计,这是要做一番能刻进史书里的大事啊!
文渊不等众人从 “谋地” 二字的震撼中回过神来,又开口说道:“诸位皆出自世家大族,不是传承千年的簪缨旧族,便是立根百年的一方望门。从前在这汉家土地上,说好听些是‘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’,在自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