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象的还要好呢。”
黄灵儿被他拉着手,鼻尖忽然一酸,方才强忍着的泪珠子终于滚了下来,砸在他的手背上,温热的一小团。她想抽回手去擦泪,却被文渊握得更紧了些。
正说着,青衣忽然走上前,一把将黄灵儿拉进怀里。绿裙与黄衫交叠处,像两簇相拥的花。她的手掌轻轻拍着黄灵儿的后背,一下一下,带着安抚的力道,仿佛要把那些憋了许久的委屈都拍散。
黄灵儿的头埋在青衣肩头,起初只是肩膀微微发颤,到后来竟抑制不住地抽动起来,那些强撑的沉稳、故作的坚强,在这一抱里碎得片甲不留。
青衣腾出一只手,往文渊那边斜斜剜了一眼。那白眼翻得明明白白 —— 眉梢挑着,嘴角撇着,连眼角的细纹都带着点嗔怪,活脱脱在说:你就不会给她个拥抱么?
文渊站在原地,看着黄灵儿颤抖的发顶,忽然觉得喉咙发紧。方才那些夸赞的话,此刻倒显得轻飘飘的,不如一个实实在在的拥抱来得贴心。
青衣牵着黄灵儿的手,头也不回地往正厅去了,绿裙与黄衫的裙摆在青砖地上拖出两道轻快的影子,倒像是故意把文渊撇在原地。
文渊一个人怔在廊下,日头晒得他后颈发烫,方才那点心疼与愧疚,此刻都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。他呆立了片刻,见风卷着片柳叶落在脚边,才悻悻地抬脚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亦步亦趋跟进正厅。
厅里,青衣正给黄灵儿递茶,两人凑在一处说着什么,黄灵儿眼角的泪痕还没干,嘴角却已扬起笑意。文渊坐在一边,二女就像没有看到似的。他只觉得自己像块多余的门板,干咳两声,站起身在厅里踱来踱去,目光扫过墙上的《春江垂钓图》,又落在博古架上的青瓷瓶上,手指还假意点了点案上的棋谱 —— 可眼里什么都没看进去,满脑子都是方才青衣那记白眼,还有黄灵儿埋在青衣怀里颤抖的肩膀。
这般装模作样地转了两圈,文渊脚底像生了风,不知不觉就走出了正厅。刚到廊下,就听见身后传来青衣爽朗的笑声,接着是黄灵儿略的涩涩的轻笑,两个声音缠在一处,越来越响,连窗棂都跟着微微震动。
他摸了摸鼻尖,忽然觉得这笑声里藏着种自己插不上手的亲昵,倒比刚才的尴尬更让人心里发空。
文渊转身便往自己房间走,心里盘算着:还是给她们俩留点空间说说话好。自己回房躺会儿,眯上一觉,倒也清静。
他脑子里还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黄灵儿泛红的眼眶,一会儿是青衣那记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