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” 她停下脚步,指尖点着文渊的额头,“扔着这么一大摊子你一走就是两三个月,里里外外哪样不是她辛苦撑着?这都到了家门口,连句慰问的话都没有?”
文渊被她说得耳根发烫,忙辩解道:“我这不是想着…… 给她找个得力帮手嘛。”
青衣 “嗤” 地笑出了声,伸手摘了片柳叶:“等你想起找人,黄瓜菜都凉透了。” 她往苑内努了努嘴,“袁天罡早被灵儿调到这儿帮忙了,眼下就等着你来给个名分呢。”
“给个名分?” 文渊愣了愣,眉头微蹙,“这是什么说法?”
“还能是什么说法?” 青衣把柳叶往他怀里一塞,眼底的笑意藏不住,“就是正经封个官职。那位袁大师啊,官瘾比谁都大。”
“你还别说,黄灵儿还真是锻炼出来了。完全成为了主政一方的大员了。”文渊悻悻地说道。
青衣气鼓鼓的道:“有什么办法那,碰上你这样的甩手掌柜的。自己不成长,又有什么办法!”
黄灵儿站在廊下望着文渊,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,下唇被牙齿咬出道浅浅的白痕,才勉强没让泪珠子滚下来。
她穿一身鹅黄衣裙,裙摆上绣着缠枝莲,走动时像朵会动的迎春花。阳光落在她露在袖口的皓腕上,映得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倒比廊下那盆新移的茉莉还要莹润。
可此刻的她,却没了往日的娇俏。见文渊走近,她微微颔首时,鬓边的金步摇只晃了晃,没有半分多余的颤动。举手抬足之间竟有红佛的影子,连声音都透着股沉静:“公子回来了。”
那语气不疾不徐,像春风拂过平静的湖面,既没有久等的怨怼,也没有乍见的激动。文渊忽然发现,这两三个月的操劳,竟让她身上的明艳里多了层温润的光,像上好的黄玉,在岁月里磨出了沉稳大气的光华。
文渊望着她泛红的眼眶,自己眼底也渐渐蒙上一层潮意。记忆里那个小丫头,可就因为自己临走时那句 “春熙苑交给你了”,她竟硬生生扛起了这偌大的摊子,把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他瞧得真切,她眼下有淡淡的青影,原本饱满的脸颊也清减了些,连攥着裙角的手指,指节都透着几分倦意。文渊快步上前,轻轻拉住她的手 —— 那双手柔弱无骨,微微颤动。
“灵儿这两三个月,可是长进不少。”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却藏不住心疼,“瞧这沉稳模样,倒有了几分大将风范。” 他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,指尖触到她耳后的碎发,“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