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子顿时烧起来,“只是…… 只是家里实在脏乱,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 公子笑得更温和了, “出门在外哪讲究这些?我就是想看看本地的风土人情,听听庄稼人的心里话罢了。” 他弯腰拾起地上的锄头,递还给李二柱时,指腹不经意蹭过对方粗糙的掌心 —— 那双手布满老茧,指关节肿得像老树根,倒比田里的土块还要坚硬。
李二柱接过锄头,手心里沁出的汗把木柄濡湿了一片。他偷眼打量这公子,见对方正望着远处田垄上吃草的老黄牛,眼神里竟没半分嫌弃,倒像是真对庄稼事上心,心里那点拘谨渐渐松了些,忙不迭点头:“那…… 那小人这就领路!前头村西头有口老井,是前朝传下来的,就是今年旱得厉害,井绳都接了三丈长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