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头就对身旁的手下吩咐道,“来人,带这位朋友去灶房,灶房里的事儿,都听他安排!” 说完,又把目光转回文渊,眼里闪过一丝好奇,“小子,你手里这粉末,想必就是盐吧?瞧这粗细和色泽,够细够白,纯度怕是不低啊!” 说着,他还伸手轻轻捏起一小撮,放进嘴里细细咂摸了几下,不住点头称赞,“嗯,确实不错,只有纯粹的咸味,一点苦涩味儿都没有。”
“小子,你该不会是想卖盐吧?可别忘了,卖私盐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!” 单雄信在一旁冷不丁地插了一嘴,脸上还带着几分担忧。
“我去,大哥,你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了吧!你一个成天剪径的反贼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怕事,还怕杀头了?” 文渊一听,立马翻了个白眼,毫不客气地冲单雄信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,惹得众人哄堂大笑。“再说了,隋文帝早就开放盐禁了,盐和酒都不用交税。” 说完,他又转过身,看向翟让,“翟寨主,您以前做过法曹,对这些律法条文肯定门儿清,我说的没错吧?”
翟让微微颔首,与徐茂公目光相触。后者会意地轻叩案几,温声道:\"第五兄弟,这茶酒经营的章程\"
第五文渊将茶盏往案上轻轻一搁,青瓷相击的脆响让帐中倏然一静。他十指交叠撑住下颌,眉宇间浮起几分商贾特有的精明:\"这云雾茶分圣,天、地、人四品品,圣字级取明前嫩芽三蒸三晒,每两作价黄金一两;天字级用谷雨新叶,纹银四两;地字级则采立夏大叶,二两足矣。人字级五百大钱。\"
他话音未落,单雄信蒲扇大的巴掌已拍得案几震响:\"直娘贼!五两银子买一把树叶子?你当这天下人尽是冤大头?\"
\"单二哥稍安勿躁。\" 第五文渊不紧不慢地拎起鎏金酒壶,\"三十度春烧醇和绵长,一两纹银;四十度二锅头辛辣回甘,三两;若是五十度的冬藏\" 他故意顿了顿,指尖在杯沿划过,\"得这个数。\"
厅中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。徐茂公突然轻笑出声,玉骨折扇啪地收拢:\"妙哉!东都朱门酒肉臭,我等便做那分肉之人。只是\" 他眼风扫过面色铁青的几位将领,\"这分肉的手艺,还需第五兄弟细细教来。\"
\"徐寨主通透。\"第五文渊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眼底闪过寒芒,\"王世充的库银,独孤阀的窖藏,宇文家的私产——这些可比劫道来得痛快。\" 众人正说着话,灶房的菜肴陆续端上了桌。几个寨主早已按捺不住,迫不及待地夹起菜送入口中,随后便赞不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