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迫不及待地端起一碗,那速度快得像饿狼扑食,把碗凑到鼻子底下,深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想把这酒香全吸进肚子里。紧接着,脖子一仰,一碗酒就这么被他 “咕咚咕咚” 地灌了下去。
可这一喝,好家伙,出事了!只见单雄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活像熟透了的番茄,脖子伸得老长,眼睛瞪得滚圆,就跟铜铃似的,直勾勾地盯着文渊,那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意外。他的手指也哆哆嗦嗦地指向文渊几人,嘴巴张着,却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那模样,仿佛被施了定身咒。这一下,可把翟让吓得不轻,脸色 “唰” 地一下变得煞白,猛地站起身来。
“痛快,太痛快了!我这辈子还是头一回喝到这么烈的酒!”
过了好一会儿,单雄信才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扯着嗓子喊道:“你这小子,是不是就爱捉弄我啊!这么烈酒也不提前吱个声,这酒一下肚,我嗓子都快冒火了!不过话说回来,这可真是好酒,好酒啊!”
“单大哥,您可真是冤枉小子我啦!哪是我不想提前说呀,实在是我这张嘴,再快也赶不上您这喝酒的速度呐!” 文渊看着满脸哭笑不得的翟让和徐茂公,半开玩笑地解释道。
翟让和徐茂公相互对视一眼,眼中都闪过一丝好奇。他们缓缓端起酒碗,动作轻柔地将碗凑到鼻尖,深深吸了一口气,那醇厚的酒香瞬间钻进鼻腔。接着,他们轻轻抿了一小口,酒液在舌尖散开,二人先是微微一愣,随后又接连喝了几口,每一口都像是在品味一场味觉盛宴。
两人自始至终都没吭声,只是在几轮浅酌之后,不约而同地伸出大拇指,一边大幅度地摇晃着,一边满脸赞叹地说道:“这买卖我们做定了!小子,你就痛痛快快划个道吧!就这酒,可比皇帝老儿的御酒强上百倍都不止!”
“哎哎,先别急,先别急。” 文渊一边说着,一边不紧不慢地夹起一块牛肉,慢悠悠地送到嘴边,那动作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。可刚嚼了两口,他的眉头就拧成了个疙瘩,五官都快皱到一起去了,脸上露出一副痛苦不堪的苦相,“呸” 的一声,直接把牛肉吐了出来,嘴里还嘟囔着:“这什么味儿啊,又苦又涩,简直没法吃!”
众人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,就见文渊跟变戏法似的,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包细细白白的颗粒状东西。他晃了晃手中的袋子,抬眼看向诸位寨主,笑眯眯地问道:“几位寨主,能不能行个方便,让我的人去做个菜,给大伙露一手?”
“这有何难!” 徐茂公爽快地应道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