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走得很快。
转眼间,距离那场轰动全网的蜜月回国,已经过去了一个礼拜。
这七天里,两人的生活仿佛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。
苏大老板提前进入了悠閒的老年生活,每天就是去乡下別墅监工,要不就是去星若传媒的录音棚溜达一圈,心情好了给新人们指点两句。
而沈星若为了补上休假半个月落下的工作,她几乎天天都是连轴转,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。
高压、疲惫,让沈星若紧绷的弦,终於在周三的清晨,“啪”地一声断了。
早晨七点半。
闹钟如常响起。
往常只需要一声就会被立刻按停,然后迅速起床的沈星若,今天却迟迟没有起床。
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餐的苏幕,听著闹钟不断地响著,紧皱著眉头。
“沈老师居然赖床了?少见啊!”
直觉告诉苏幕,有点不对劲。
“若若,怎么了?”
他便走进房间,拉开被子,试探著喊著沈星若的名字:“若若,怎么了?”
“头疼……”
平时雷厉风行的沈总,这会儿声音软绵绵的,像只被人欺负了的小奶猫。
苏幕脸色一变,伸出手背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。
“发烧了。”
苏幕嘆了一口气,接连的疲惫终於还是让她病倒了。
她半眯著眼,难得露出几分脆弱,哼唧著:“老公……我是不是快要死了......”
苏幕都给听笑了,调侃了一句:“没事的,顶多变成小烧猪,不会死的。”
“我不要当烧猪......”
沈星若迷迷糊糊地呢喃著。
“没事,我这就带你去医院。”
苏幕本想起身去给沈星若取衣服,但却被她拉住了。
“我不要去医院,不要打针......”
“不打针?”
苏幕问道:“除了脑袋疼,还有別的地方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了...就是困,想睡觉,还有点发冷。”
沈星若將自己的感受一股脑地说给了苏幕。
苏幕闻言,道:“应该就是普通的发烧,那就先吃点退烧药,要是退不下来,我再带给你去医院。”
说完,苏幕便翻出家里常备的小药箱,拿出了水银探热针,给沈星若夹好。
十分钟后,看著温度计上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