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点,燕京晚霞如火。
星若传媒楼下。
一辆黑色轿跑,稳稳停在路边,准时接上了刚下班的沈星若。
一上车,沈星若便闻到了一阵烤鱼香味袭来,往后座一看,却看到了一个打包盒。
“你不是说想吃烤鱼吗?我就去买了。”
苏幕目不斜视,踩下油门,汽车便轰鸣著驶向马路。
“噗...”
沈星若笑了起来:“真空军了?”
“开玩笑!怎么可能?”
苏幕没有承认,道:“钓到了,只是不忍杀生又放生了。”
“老公,你真有爱心,怪不得一直没见过你把鱼带回家呢。”
“......”
夜幕降临。
车子一路平稳地驶入西山別墅区,在沈家那栋占地极广的中式別院门口停下。
两人下车,苏幕又从后备箱拎了一瓶酒以及一些手信。
这些手信都是这次旅行带回来的,不是什么贵重礼物,但胜在一片心意。
推门走进別墅。
今晚的沈家別院显得格外寧静。
屋子里没有看到往日忙碌的佣人和管家。
周素韵提前发过信息,今天给家里的阿姨们都放了假,今晚就只有他们一家四口聚一聚。
两人刚换好鞋,还没走进客厅,便听到了厨房里传来的动静。
放好手信后,便好奇的往厨房走去,却看到了惊掉下巴的一幕。
平时极少下厨的周素韵,此刻正繫著一条素色的居家围裙,站在流理台前熟练地切著配菜。
当然,这不是惊奇的部分。
毕竟苏幕第一次上门的时候,周素韵也是亲自下厨炒了几个小菜。
最让苏幕和沈星若震惊的是。
那位向来威严的沈氏集团董事长沈天雄,竟然也繫著一条围裙,正举著一把漏勺,在水槽边忙前忙后地打下手。
说是打下手,其实更像是在捣乱。
“哎你到底行不行啊?水都溅到我袖子上了!”
“这菜切那么长做什么?显你嘴大是吧?你起开起开,净给我帮倒忙!”
周素韵有些嫌弃地用手肘推了推旁边的丈夫。
沈天雄被训了也不恼,只是有些不忿道:“我这不是刚学吗?我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那委屈巴巴地模样,活脱脱受气的小媳妇。
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