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还是会来。但你余后的寿命会减半。你活了多少年,就砍掉多少。”
“第三次,同样的规矩。一半的一半,到那时候,你恐怕就只剩一副骨头架子的寿命了。”
那声音里带著一丝冷冷的笑意。
“所以用的时候想清楚。是不是真的值得。是不是真的到了绝境,別为屁大点事喊我,我不是你的看门狗。”
“至於那片鳞片——”
“那是保护。不是刀枪不入的那种——你还是人,是血肉之躯。被捅了会流血,被砍了会死。但它会帮你挡一些东西。邪祟。诅咒。恶意的眼睛,譬如黑魔法之类的。那些躲在暗处与你看不见的东西,它会帮你挡。”
保尔的手按在胸口。
儘管隔著衣服,但那鳞片微微发热,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。
然后那声音沉默了。
保尔等了很久,很久,就待他准备回去况且奴工营的时候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:自己是空著手的。
这念头来得並不猛烈,却缓缓渗进脊背里。
他望著远处奴工营那些低矮的棚屋,望著那些炊烟,望著那些在矿坑边缘蠕动的人影——保尔望著这一切,却好像什么也看不见。
他是为了宝藏才进山的。
他答应过家人,会带回足够的钱財,把他们从这个地方赎出去。
现在保尔回来了。
带著一枚嵌进肉里的鳞片,一只会在皮肤上眨眼的纹身,还有一个只能使用一次的求救机会。
但这些能换钱吗?
保尔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指缝里嵌著火山灰的黑渍,指甲缝里也是。那双手空空荡荡,连一枚铜板的重量都没有。
远处有人在喊叫。
大约是管事的鞭子又落下了——那声音穿过山风传过来,尖锐而遥远。
他可以再问一次。
但那个声音说过——第一次不要代价,第二次,寿命减半。
就在这时,保尔的脚踢到了什么东西。
他低头看去——
一块石头?
金黄色的,拳头大小,静静躺在灰白色的碎石中间。
保尔蹲下去捧起来,只是那重量压得他手腕一沉。
狗头金。
保尔只在矿上见过一次,有个奴工挖到过指甲盖那么大的一块,当天就被人收走了,再后来那个人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而这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