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游戏开始前就定好的规则——连创造者都不能反悔的规则。
基多多拉转过身来看向保尔。
那双熔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,嘴角的弧度也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不后悔?”
然后,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一挥,另外两块巨石缓缓翻转。
b的下面,是一柄剑。
那是“弒王者之誓”——一柄能够斩断命运本身的武器。
剑身是透明的,像是用光铸成的,又像是用遗忘打磨的。
剑柄上镶嵌著三颗宝石,一颗赤红如血,一颗漆黑如夜,一颗纯白如雪。它就悬浮在那里,静静地散发著光芒。
可保尔只是看著它,就觉得眼睛发痛,像是被针尖刺入。
他亦是能感觉到——这不是凡人能握住的武器。这是那些生来就註定要站在高处的人的东西。
而c的下面,是一团雾。
那是“低语者之血”——一种流淌在血脉深处的魔法天赋。
那雾在翻涌,在变幻,时而凝聚成人形,时而散成千百缕细丝。
雾中有眼睛在眨动,有声音在低语,有无数个世界的碎片在闪烁。
保尔只是看了一眼,便觉得自己的意识就要被吸进去——那些声音在呼唤他的名字,用他母亲的声音,用他父亲的声音,用那些死在矿坑里的同伴的声音。
保尔收回目光,转向基多多拉。
保尔摇了摇头。
“不后悔,大人。我知道您说得对。勇毅之人死得早,仁善之人被人欺。我知道,我也见过。那些在矿坑深处死去的人,他们当中有勇毅的,有仁善的,有两者都是的。”
“勇毅和仁善没能救回他们的命。他们还是死了,连名字都没有人记得。”
“但——”
保尔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几行箴言上。那些字句还在他脑海里迴响,用他母亲的声音。
“那些人里面,没有一个,是后悔的。”
“那些在塌方时冲回去救同伴的人,死的时候脸上带著的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平静——就像终於可以睡一个好觉。那些把最后一口水分给更虚弱的人从而致使自己渴死的人,死的时候嘴角甚至带著笑——就像看见了一些我们看不见的东西。那些寧愿被鞭子抽死也不肯出卖同伴的人,他们死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光芒,比我见过的矿坑里的任何火焰都要亮。”
“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我知道,那些

